你要是半路回頭,吳軍定然撤得乾乾淨淨。”
“媽的!上當了!”
獨孤楠氣得咬牙切齒:“我現在就調兵,追上去宰了他們!”
“算了!”
第五心柔叫住了打算出營的獨孤楠:“羽林衛已經奔襲百里,精疲力盡,再追毫無意義。”
“好吧~”
獨孤楠沮喪的低下了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這就是吳軍在最後射到咱們陣前的。”
“噢?吳軍的信?”
第五心柔饒有興致的接過了書信,信封上的那句第五大人親啟讓他眼中的好奇越發濃厚。
信中只有短短的兩句話:
第五大人用兵如神,在下甘拜下風,他日青揚大地,再與君一決雌雄。
望大人打撈江中士卒遺體,讓青揚百姓安葬家鄉子弟,浮屍數十里,何其悲憫?
故人拜上。
“故人拜上~”
第五心柔的眉頭皺了起來,故人?吳軍之中有誰是故人?趙中天還是趙中海?這兩個可不像是能寫出這封信的人,而且根據戰前的情報,這兩人應該不在前線軍中才是。
周嘉慶?也不是,若是周嘉慶的親筆信,大可落款真名,搞得神神秘秘沒必要。
第五心柔的眼眸在短短幾句話上來回掃視著,這字跡工整秀麗、儒雅間帶著一股鋒芒。
他越看越覺得這字跡很熟悉。
獨孤楠輕聲道:“大人,會是誰呢?”
“想想,讓我想想~”第五心柔緩緩的揉著眉頭,突然他目光一凝:
“原來是你!”
“誰?”
第五心柔凝神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陳天勝手下的那位謀士?”
“凌宮?”獨孤楠愕然。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凌宮,但是我看過凌宮寫給幾位將領的親筆信,這字跡是一模一樣。”
獨孤楠十分詫異:“可他不是死了嗎?當初凌宮被趙家所擒,死於一場大火,屍體都給燒焦了,我記得很清楚啊~”
“趙家~趙家~”第五心柔喃喃道:“看樣子趙家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玩了一次偷樑換柱啊,我就說嘛,對面的排兵佈陣很是工整,定有領兵大才,原來是這個傢伙!”
第五心柔何等的心思機敏,只需要將幾個關鍵點一串就能想明白,是趙家偷偷的藏下了凌宮,現如今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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