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戰場,我們一定能勝!
北涼這邊也是此理,燕軍在北境打得越兇,涼軍的兵力就越分散,通州一線的戰事也會向有利於咱們的一方發展。。”
第五心柔沒有說話,只是突然扭過頭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荀安。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
第五心柔深邃的瞳孔盯的荀安十分不自在,荀安有些不安的問道:
“大人,有什麼不對嗎?”
第五心柔反問道:
“好事?我們都是中原人,和平瀚道的百姓也是同根同源,為什麼說燕軍入境是好事?”
“額~”
荀安被第五心柔一句話問蒙了。
他剛才下意識的只考慮了己方的戰局,本能的認為北涼、遼東、平瀚這些地方不是他們的地盤,和自己無關。
第五心柔看著地圖說道:
“是,常家是我們的敵人,涼軍也是我們的敵人。
但你別忘了,草原燕軍更是我們的敵人!
要是燕軍徹底擊敗涼軍、寧軍,難不成你指望他們收兵回師,還去草原放羊?將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那些地盤拱手讓給我們?
不!他們會接著舉起馬刀,砍向你我的腦袋!”
第五心柔鏗鏘有力的話語讓荀安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第五心柔明顯帶著一點訓斥的意思。
是啊,他們和邊關百姓是同宗同胞,燕軍入境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大人教訓的是。”荀安彎腰行禮道:“下官定謹記於心!”
第五心柔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岔開話題道:
“最近通州一線的戰事如何,涼軍的攻勢越發強悍,還守得住嗎?”
荀安急忙答道:“有那麼幾座城池守軍損失慘重,通州城的戰事也十分激烈。
昨天已經有過百涼軍登上了城頭,與我軍貼身肉搏,三名守城都尉當場戰死,好不容易才將他們給打退。”
荀安臉上帶著一絲苦澀,涼軍最近的攻勢確實讓守城士卒吃了不少苦頭,各城守軍戰死者不計其數。
“我不要陣亡的數字,我只要通州一線牢牢的握在我們的手裡。”
第五心柔目光冷漠的說道:
“折損士卒多就多派點援軍過去,守將戰死就換人。
我還是那句話,誰負責的城池丟了,就得讓他拿自己的人頭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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