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擺脫燕軍的追殺,進入遼東避難。”
腿上帶傷的常耀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輕聲嘆道:
“唉,黑底銀獅旗的斥候一直咬得很緊,不好對付啊。
從昨晚開始敵人斥候明顯更靠近我們了,我們多次改變方向也甩不掉他們,斥候中一定有顏家的人相助,不然不會咬得這麼緊!”
“顏家,又是這幫雜碎!”
常懷奕咬牙切齒的說道:“總有一天要宰了他們!”
現在聽到顏家這兩個字常懷奕就氣得發抖,事情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顏家就是罪魁禍首。
常耀他們這些人自然對平瀚道的地形極為熟悉,走的都是隱蔽小路,這樣都甩不掉燕軍斥候,那肯定是顏家在從中作梗。
別忘了,顏家對平瀚也很熟悉。
常耀本不願意停下來休息,但戰馬實在是太過疲憊,再這麼跑下去很快就得累死。
只好在今夜找了這麼一座遠離集鎮的破廟休息,想來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們不敢靠近百姓聚集的地方、更不敢進入那些城池,因為從他們這幾天打探到的訊息來看,平瀚道境內各城都被顏家或者顏家的親信佔領了,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如今的平瀚道對他們來說,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還是先看看接下里的路怎麼走吧。”
常耀索索摸摸的從懷裡摸出一副地圖,那是他憑藉著對地形的瞭解自己畫出來的草圖,雖然很潦草,但幾條大路都標註的挺清楚。
“走這吧。”
“這裡可能不是很安全,走這裡應該更好~”
“……”
兩人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時不時的咬一塊手中乞討來的饢餅,補充著早就虛弱不堪的身體。
幸虧大家都是當兵的,苦日子過慣了,風餐露宿也沒什麼。
“噠噠噠~”
馬蹄聲在此時陡然響了起來,聽聲音是從外面的小路上傳來的。
常懷奕和常耀幾乎本能的刺啦一下站了起來,滿臉凝重的對視了一眼。
院子裡的手下動作更快,幾腳就把火苗踩滅,全部握刀在手,佔住了院牆內各個隱蔽的位置。
他們的戰馬早就被牽到了後院,只要火把一滅,從外面看這就是個簡簡單單的破廟罷了。
“噠噠噠~”
馬蹄聲越來越近,似乎停在了破廟的門外,幾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手中的彎刀不由得握緊了幾分。
常懷奕和常耀的眉宇間帶著濃濃的疑惑,難不成是燕軍追兵?不應該這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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