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守城身子怎麼吃得消?身為領軍之將,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別以為自己年輕就可以胡來,誰的精力都有用完的時候!”
朱天和責備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關心,他知道,燕軍攻城這麼久,最累的就是李慕寒了,守城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他一力操持,每天還帶著將士們一起奮戰在城頭上,身上光是新傷就填了好幾道。
李慕寒苦笑著臉說道:
“將軍,不是我不想休息啊,實在是燕人的攻勢太猛,不在城頭上盯著我不放心啊。”
朱天和盯著李慕寒的眼睛,沉聲道:
“你小子老老實實的跟我交待,軍中的傷亡情況如何?”
李慕寒努了努嘴巴,沒有說話。
“說!”
“撲通!”
朱天和一腳就踢在了李慕寒的屁股上。
“嘶,嘶~
說,我說!”
李慕寒齜牙咧嘴的跳了起來,表情有些哀傷的說道:
“到前天為止,軍中戰死士卒已經多達四千兩百餘人,再算上重傷的,城中步卒傷亡過半。輕傷的,還能動彈的加起來,能參與守城計程車卒撐死八千。”
朱天和對這個答案早就有了準備,眼神中閃過一絲難過,開戰之初城中有近兩萬步卒,如今竟然只剩下不到八千。
李慕寒默默的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宗將軍的重甲營,幸虧重甲營沒什麼損失,必要時候總能幫助守軍擊退燕軍。
梅玉書的朔風營咱們一直沒動,必要的時候只能讓他們也參與守城了。”
重甲營那是涼軍步軍中的王牌,地位等同於遼東陌刀軍,也是朔風城的定海神針。朔風營則是騎兵,朱天和不想把騎兵將士的命白白搭在守城上。
朱天和目光微瞇,喃喃道:
“這場仗打的慘烈啊。
自從董鄂家的私兵已經燕軍後續的援兵抵達前線之後,拓跋宏的底氣就增加了不少,光是從每天攻城的聲勢中就能聽出燕軍是玩了命的。”
“哼!”
李慕寒冷哼一聲:“將軍放心,雖然咱們損失慘重,但燕軍同樣不好受,他們的傷亡最起碼在我們的三倍以上。”
一股殺氣從李慕寒的體內發散而出,他每天都守在城頭上,自然知道燕軍死的人要比他們多得多。
朱天和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火光,輕聲道:
“慕寒,你知道如今燕軍在赤峰城一線與我軍激戰,連南下的雲鼓軍都已經抽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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