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亭燁自認為聰明絕頂,自己的推測很少出過差錯。
“可能性微乎其微~”
慕雲隆佑搖了搖頭道:
“首先,完顏弼帶兵還是體恤下情的,絕不可能白白讓兩千軍卒去赴死。
從戰場的痕跡來看,兩邊真的是玩了命的在交戰,死傷慘重。
第二,剛剛完顏弼身上的傷勢你也看到了,刀刀都幾乎致命,玩苦肉計總不至於真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吧?
再說了,假如是苦肉計,完顏弼假裝受傷,何木答兀那些個武將的神情總是真的吧?每個人都在擔心完顏弼的生死。
第三,咱們安插在完顏弼身邊的人也都查問了一遍,最近他確實沒有任何可疑的動作。
不管怎麼看,完顏弼都不像是涼軍的內奸。”
慕雲隆佑將心中的三點理由緩緩道來,最起碼在他看來,完顏弼肯定不是內奸。
納蘭亭燁聽慕雲隆佑這麼一說,心中對完顏弼的懷疑也降低了不少,
“不是完顏弼的話,難道是?”納蘭亭燁冷聲道:
“顏章?”
一共就三方勢力,周巍然、完顏弼、顏章。
周巍然和涼軍是死仇,哪怕納蘭亭燁通敵他都不可能通敵,現在完顏弼的可能性又被排除了,就只剩下一個顏章。
慕雲隆佑的眉頭緊皺,在屋中來回踱步道:
“顏章才剛剛投靠我大燕,反叛的可能性也不高吧?
常家滿門被殺,只剩一個常懷奕被涼軍救走,常懷奕和顏章絕無可能在同一陣營相處的。
塵嶽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沒辦法讓這兩人的恩怨一筆勾銷。”
納蘭亭燁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頭道:
“照王爺這麼說的話,這三人都沒有通敵的可能,那涼軍手中哪來的我軍令牌?”
正是那塊令牌讓納蘭亭燁堅信己方高層一定有涼軍的奸細,這個神秘的內奸讓納蘭亭燁每天都睡不安穩。
“說不定是三人的部將。”
慕雲隆佑瞇著眼睛說道:“接下來這件事就不用在明面上查了,你派人暗中查訪即可。
軍中所有擁有令牌的武將都要過一遍,不僅是他們三人麾下,咱們的人也要查,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但是你記住,不要弄得人心惶惶的,還是讓他們將主要精力放在前線戰事上。”
納蘭亭燁微微躬身道:“諾,下官明白。”
慕雲隆佑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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