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這虎背山就不需要再擔心安全問題了。
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成了,成了成了!”
“哈哈哈!”
三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被一陣歡呼聲吸引,一名漢子正抱著一把涼刀興奮的手舞足蹈。
塵嶽定睛一看,兩步上前就一腳踹在了那名男子的屁股上:
“墨大,你樂啥呢!”
沒錯,眼前這位抱著涼刀、滿臉汙垢、渾身髒兮兮的男子就是墨虛子的大徒弟、李慕寒的師兄墨大。
不知道為什麼,墨虛子的這些徒弟好像都隨了師傅的性格,一個個整天灰頭土臉,看著極為邋遢,有時候塵嶽真想給這幾位好好打扮一下。
“額,王爺,您怎麼來了?”
被踹了一腳的墨大先是一愣,隨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又開始憨笑起來:
“來的正好,王爺您試試這個。”
墨大眉開眼笑的將懷中那把泛著寒光的北涼刀遞給了塵嶽。
“這是?”
塵嶽握住這把北涼刀仔細端詳著,還順手在空中揮舞了好幾圈,目光中閃爍著錯愕的光芒。
這把涼刀光從外形上看與尋常涼刀並無區別,但一上手塵嶽就知道,這把刀輕了不少,使起來更加的順手。
“嚯,真輕!”
塵嶽拉開架勢,虎虎生風的耍了一套刀法,臉上的震驚意味更加濃郁。
好用,太好用了。
“呵呵,終於成了,不愧是老夫的大徒弟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進了幾人的耳中,塵嶽這才發現墨虛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幾人的身後,身旁還站著一位灰衣僧人,諸葛糊塗。
別看諸葛糊塗和墨虛子差了好幾十歲,這兩個人就像忘年交,關係好得很,一有空諸葛糊塗就往虎背山跑,每次都聲稱有要事相商。
當然了,到底是來議事的還是喝酒的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塵嶽握著手中的北涼刀興奮的問道:
“墨老前輩,這就是你們之前跟我提過的新涼刀?
比起以前的來強了不少啊。”
“呵呵,正是。”
墨虛子捋了捋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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