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常懷奕,又或者是什麼凉地的大人物,我們都要將他們幾個永遠的留在川成縣。”
李固眼眶一縮,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位兒子竟然如此大膽,膽子有點小的鄭靈就更別提了,臉色直接蒼白了好幾分。
“爹,姐夫!”
李南河見二人猶豫,苦口婆心的勸道:
“今天他們為什麼如此輕鬆就放過姐夫?因為他們就是覺得這是在川成縣的地界,不敢動,想要暫時穩住我們。
等他們一到州府,隨便下個命令就能將咱們滿門抄斬,到時候咱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爹,我李家能打拼下今天這個家業不容易,難不成您要看著家族基業毀於一旦?還有姐夫,好不容易熬到縣令,再努努力就能去州府為官,甘心下大牢?
反正兒子是不甘心的!”
李南河此刻遠比李固和鄭靈要瘋狂的多,但他說出來的話確實引起了兩人的沉思。
沒錯,今天塵嶽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那是因為在川成縣的地界上還是李家說了算,一旦塵嶽到了瀚州,他們這些人不值得一提了。
李固有些憂心的說道:
“可是,那幾個人身手厲害的緊啊~等閒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常懷奕拿著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的場景讓李固怎麼也忘不掉。
李南河冷笑道:
“爹,小川嶺裡面不是有一夥土匪嗎,咱們出重金讓他們去殺人,他們是一夥只認銀子的滾刀肉。
等他們殺完人,姐夫日後還能以剿匪的名義殺掉他們,一面滅口一面請功。
一箭雙鵰!”
“好!”
“好好!”
“不愧是我的兒子!”
李固聽得連連點頭:“這一箭雙鵰之計甚好,小川嶺那夥流寇有上百人,對付他們幾個足夠了。
只要能宰了他們,咱們李家的日子還是照樣過!”
“這樣行嗎?”
鄭靈猶猶豫豫:“萬一真的是常將軍,死在咱們川成縣的地頭上我是肯定要背責任的啊~”
“噢,說的也對。”
老人皺眉沉思,來回踱步了好幾圈,最後才輕聲道:
“那就派人盯著他們,出了川成縣的地界再動手!”
李固直視著鄭靈的眼睛,明顯在等他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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