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承業冷聲道:
“大軍都登船了嗎?還差多少人?”
“回將軍。”
獨孤楠沉聲應道:
“羽林衛與左右驍衛大部分軍卒都已經登船,南疆軍也有一萬人上了船,其餘士卒已經沿著江岸南下。”
這麼多兵馬肯定不可能全部坐船,所以南疆軍主力先行一步,沿江南下。
“各家的人呢?”
“還差一些沒登船,還需要時間。”
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各個家族的家眷,他們畢竟是隴西權貴,不能丟下,可等他們上船又得耽誤更多的時間。
“太慢了,動作太慢了。”
獨孤承業憂心忡忡的問道:
“隴州城那邊怎麼樣,有沒有訊息傳來?”
“上一次斥候的探報是涼軍還未動,宇文將軍正在率軍佈防。”
阮志雄躬身道:
“將軍,涼軍似乎並不急著追擊我軍,甚至沒聽說他們在徵調船隻。”
“情況不對勁啊。”
獨孤承業皺著眉頭說道:
“涼軍行動一向是凌厲無比,騎軍奔襲用不了多少時間,這次怎麼拖拖拉拉?
我總覺得他們有什麼陰謀,不能再拖了,催促後續人員儘快登船,最晚今夜,一定要出發!”
“諾!”
“報!”
“急報!”
“噠噠噠!”
一騎快馬從遠處飛奔而來,總算是帶回了隴州城一線的最新訊息。
“將軍,隴州急報,急報!”
馬背上的斥候氣喘吁吁的說道:
“涼軍,涼軍發起進攻了,前沿防線已經被涼軍攻破!”
“什麼,這麼快!之前不是還說涼軍並未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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