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鷹潛行》第18章 緊急聯絡與街頭殺局(1)

作者:新南派的神·5個月前

第二天中午,琴兒按照燕雙鷹的指示,來到了城隍廟附近的“西味書屋”。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藍色碎花旗袍,頭髮挽起,挎著一個布包,看起來像個女學生或者小戶人家的女兒。她走進略顯昏暗的書店,目光在擺滿舊書的書架上游移,最後停在了詩詞類區域。

書店老闆是個戴著圓框眼鏡、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算盤,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隔著鏡片看了琴兒一眼,又低下頭去,似乎並不在意。

琴兒找到了那本民國初年版的《滬海竹枝詞》,書頁己經泛黃,邊角有些磨損。她拿著書走到櫃檯前。

“老闆,這本書怎麼賣?”琴兒的聲音清脆。

老闆抬起頭,接過書看了看品相,說道:“小姐好眼光,這版竹枝詞現在可不好找了,一塊五毛錢。”

琴兒拿起書,仔細翻看了一下,指著書脊一處不太明顯的裂痕,說道:“老闆,您看這裡都裂了,品相不算好啊。一塊錢吧。”

老闆皺了皺眉:“小姐,一塊錢太少了,這書……”

“就一塊錢,”琴兒堅持道,語氣稍微加重了些,“這品相,最多就值這個價。要不您再找找有沒有品相更好的?”

老闆看著琴兒,眼神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他推了推眼鏡,沉吟了一下,像是無奈地妥協:“好吧好吧,一塊錢就一塊錢,看您是個識貨的。”

琴兒付了錢,拿著包好的書,離開了書店。整個過程看起來就是一次普通的、甚至有點斤斤計較的舊書交易。書店老闆在琴兒離開後,繼續撥弄了幾下算盤,然後起身,看似隨意地將門口“營業中”的木牌翻到了“休息中”的一面,隨後走進了書店的後間。緊急訊號己經發出。

這一切,都被遠處街角一個偽裝成賣香菸小販的特務看在了眼裡。他注意到了琴兒,也注意到了書店老闆異常的打烊行為。他立刻向不遠處的同伴打了個手勢,示意跟蹤琴兒,同時派人監視書店。他們得到的命令是,嚴密監視與燕雙鷹可能相關的所有人員和地點,任何異常舉動都要上報。

琴兒很警覺,她離開書店後,並沒有首接返回住處,而是融入了城隍廟喧鬧的人流中。她在一個小吃攤前停留,買了點糕點,又走進一家綢緞莊看了看布料,不時藉助店鋪的玻璃櫥窗觀察身後。她發現了那個若即若離跟蹤她的身影。她沒有慌亂,繼續不緊不慢地走著,利用對地形的熟悉,穿行在狹窄的里弄之間,試圖甩掉尾巴。

然而,跟蹤者很狡猾,而且似乎不止一人。琴兒在一條人流較少的弄堂裡,被兩個人一前一後堵住了。

“小姐,這麼著急去哪兒啊?”前面的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手插在口袋裡,顯然握著武器。

琴兒停下腳步,臉色平靜,手悄悄握住了布包裡的東西——那是一把短小的匕首。“你們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請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問幾句話。”後面的那個男人也逼近了一步。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弄堂口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幾個半大的孩子追逐打鬧著跑了進來,差點撞到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男人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注意力被分散了剎那。

就在這一剎那,琴兒動了!她身形一側,避開正面,布包猛地向前一揮,砸向鴨舌帽男人的面門,同時右腳悄無聲息地踢向後面那人的小腿脛骨!

鴨舌帽男人沒想到對方一個弱質女流竟然敢主動動手,倉促間抬手格擋布包,卻感覺手腕一麻,似乎被什麼東西刺中了穴位,整條胳膊瞬間痠軟無力。後面那人則慘叫一聲,抱著小腿蹲了下去。

琴兒沒有絲毫戀戰,利用這瞬間創造的空隙,像一隻靈巧的燕子,轉身就向弄堂另一頭跑去。她的武術功底此刻展現無遺,步伐輕盈而迅捷。

“媽的!追!”鴨舌帽男人又驚又怒,和那個勉強站起來的同夥一起追了上去,同時吹響了警哨。

尖銳的哨音在弄堂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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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三號備用點的燕雙鷹,接到了小六透過隱秘渠道傳來的緊急訊息:琴兒在城隍廟附近可能暴露,正在被追蹤。

燕雙鷹眼神一凜。他知道,緊急聯絡訊號可能己經生效,但琴兒這邊也遇到了麻煩。他必須立刻行動,一方面接應琴兒,另一方面,也要準備應對可能隨之而來的更大範圍的搜捕。

他迅速檢查了武器,將勃朗寧手槍上膛,插回腋下槍套,柳葉飛刀確認在觸手可及的位置。他換上了一套深色的西裝,戴上一頂禮帽,準備出門。

就在他剛要拉開房門的時候,他的動作停住了。他聽到樓梯上傳來了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沉重而雜亂,不像是普通住戶。而且,腳步聲在他的門口停了下來。

燕雙鷹緩緩後退,身體貼在了門邊的牆壁上,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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