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站在樓梯口,面對著小林光一。旅館三樓走廊狹窄,僅容兩人並肩,這給了他一定的地利優勢。他注意到小林身後只跟著兩名持槍特務,其他人應該分佈在樓下各處。
“小林課長親自出馬,真是榮幸。”燕雙鷹平靜地說,右手悄然摸向腰後的飛刀。
小林光一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身後的特務不要輕舉妄動。“燕先生,我妹妹最近常提起你。”
燕雙鷹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雅子小姐是個善良的姑娘。”
“正因為她善良,才容易被利用。”小林的目光漸冷,“我查過你的底細,燕無雙,青幫悟字輩,軍統行動隊長...但這些都是表象。”
燕雙鷹注意到小林說話時左手始終插在西褲口袋裡,這個細節很可疑。
“表象之下是什麼?”燕雙鷹反問,同時向身後的琴兒做了個準備突圍的手勢。
小林突然掏出口袋裡的手,握著的不是槍,而是一個金屬哨子。“我知道你擅長使飛刀,但今天你逃不掉了。”
刺耳的哨聲響起,旅館外立即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燕雙鷹瞬間判斷出至少有一個小隊的兵力包圍了這裡。
“我賭你的哨子吹不響第二次。”燕雙鷹突然說。
在小林愣神的剎那,燕雙鷹己經出手。三把飛刀呈品字形射出,首取小林和兩名特務的咽喉。
小林反應極快,一個側身躲過飛刀,但兩名特務應聲倒地。與此同時,琴兒和小六從房間衝出,向樓梯下的特務開火。
“從窗戶走!”燕雙鷹大喝,同時連續射擊壓制小林。
鐵柱和筍子從另一間房衝出,向走廊盡頭跑去。燕郊早己開啟窗戶,放下繩索。
小林躲在樓梯轉角後,冷靜地指揮:“封鎖所有出口,格殺勿論!”
燕雙鷹一邊還擊一邊後退,經過琴兒身邊時低聲道:“分開走,老地方匯合。”
琴兒會意,與小六向另一方向突圍。燕雙鷹則掩護鐵柱等人從窗戶撤離。
子彈在走廊裡呼嘯,木屑紛飛。燕雙鷹精準的槍法讓特務們不敢貿然前進。他退到窗邊,最後看了一眼小林的方向,縱身躍下。
落地後一個翻滾卸去衝擊力,燕雙鷹迅速起身。鐵柱等人己經在接應的汽車裡等候。
“開車!”燕雙鷹跳上車,汽車立即疾馳而去。
特高課的車隊緊追不捨。燕雙鷹從車窗探身,精準地打爆了領頭車的輪胎。車輛失控撞向路邊,暫時阻擋了追兵。
“去碼頭。”燕雙鷹命令。
“爺,碼頭肯定有埋伏。”鐵柱擔憂地說。
“正因為有埋伏,才要去。”燕雙鷹冷靜地更換彈匣,“小林料定我們會避開碼頭,我們偏要反其道而行。”
汽車在夜色中穿行,最終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區。燕雙鷹讓眾人在車上等候,自己獨自潛入碼頭區域。
果然如他所料,碼頭的守衛比平時增加了一倍,但主要集中在客運碼頭。貨運碼頭那邊相對鬆懈。
燕雙鷹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兩名哨兵,換上其中一人的制服。他大搖大擺地走向貨運碼頭,用日語與守衛交談。
“課長命令,加強貨運碼頭的警戒。”燕雙鷹模仿著關西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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