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跟隨風衣男子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輛黑色轎車前。車窗搖下，裡面坐著另一個男子，示意他上車。
“燕隊長，請。”風衣男子為他開啟車門。
燕雙鷹坐進車內，發現車窗玻璃是特製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車內除了司機，還有兩個持槍的警衛。
“這是要去哪裡？”燕雙鷹問。
“到了就知道。”副駕駛座的男子冷冷回答。
車子在滬海的街道上穿梭，最終停在一棟不起眼的洋樓前。這裡是軍統在滬海的秘密據點之一。
燕雙鷹被帶進書房，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正在看檔案。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燕隊長，久仰大名。”
燕雙鷹認出這是軍統副局長戴笠，雖然之前只見過照片。“戴老闆。”
戴笠示意他坐下，揮手讓其他人退下。“燕隊長最近在滬海很活躍啊。”
“職責所在。”
“職責？”戴笠冷笑，“你的職責是潛伏，不是惹是生非。你知道最近你給組織惹了多大麻煩嗎？”
燕雙鷹平靜地說：“我不明白戴老闆的意思。”
“張嘯林是怎麼回事？”戴笠盯著他，“雖然他是漢奸，但也不該由你來處決。這打亂了我們的全盤計劃。”
“他威脅到了杜月笙的地位，而杜月笙是我們重要的合作物件。”
“這不是理由！”戴笠拍桌，“你擅自行動，己經引起了特高課的瘋狂報復。昨天我們有兩個聯絡站被端，損失了六個兄弟！”
燕雙鷹沉默片刻：“我很抱歉。但當時情況緊急，不得不為。”
戴笠站起身，在房間裡踱步。“燕雙鷹，我知道你能力出眾。但你要記住，你不是獨行俠，你是軍統的一員，要服從命令！”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戴笠停下腳步，“上面有人懷疑你的忠誠。有人說你與中共有聯絡。”
燕雙鷹心中一震，但表面保持鎮定：“這是誣陷。”
“希望如此。”戴笠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為了證明你的忠誠，我要你執行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刺殺李士群。”
燕雙鷹皺眉：“李士群是76號主任，防衛森嚴。現在動手，成功率很低。”
“這是命令。”戴笠不容置疑地說，“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李士群的人頭。否則，你就回重慶接受審查。”
燕雙鷹知道這是試探。如果他拒絕，就等於承認自己有問題。如果接受，這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好，我接受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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