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變？”劉雲冷笑，“我只是選擇了正確的道路。國民黨腐敗無能，共產黨窮酸落後，只有日本人才能給中國帶來現代化。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狗漢奸！”一個囚犯罵道。
劉雲不理他，看著燕雙鷹：“‘伯爵’，地下黨的王牌特工。今天能抓到你，我立了大功。影佐大佐說了，活捉你，賞二十萬大洋。”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燕雙鷹說。
“我賭你槍裡沒有子彈。”劉雲突然說。
燕雙鷹一愣，隨即笑了：“這句話應該我說。”
他舉起槍，對準劉雲。劉雲也舉槍對準他。兩人對峙著。
突然，燕雙鷹扣動扳機。
“咔。”
空膛的聲音。子彈真的打光了。
劉雲哈哈大笑：“我說了，你槍裡沒有子彈。現在，該我了。”
他扣動扳機。
“咔。”
也是空膛的聲音。
劉雲臉色一變，又扣了幾下，還是空膛。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裝滿了子彈！”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燕雙鷹說，“特別是當你遇到我的時候。”
他慢慢從懷裡掏出另一把槍：“我早就知道你可能會叛變，所以在你的槍上做了手腳。你檢查子彈的時候，看起來是滿的，但其實都是啞彈。”
劉雲臉色慘白：“你……你什麼時候……”
“從你第一次去76號那天起。”燕雙鷹說，“我派人跟蹤你，發現了你的秘密。然後，我找了個機會，調換了你的子彈。”
他舉起槍：“現在，該結束了。”
“等等！”劉雲大喊，“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夜鶯’的秘密！”
燕雙鷹的手停住了：“什麼秘密？”
“‘夜鶯’林靜，她沒有被捕。”劉雲說，“她是我發展的下線，一首在為我工作。今天她也在船上，就在……”
話沒說完，一聲槍響。
劉雲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口。鮮血從那裡湧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倒了下去。
開槍的是從囚犯中走出來的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穿著破爛的囚服，但眼神冷靜。
“林靜同志？”燕雙鷹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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