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沒有跟進去。他在弄堂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他不需要跟進去。他己經知道了，李正清不是普通人。
回到法租界，燕雙鷹去找了老陳。
在小飯館裡坐下，要了碗麵。
老陳來了。
“有件事。”燕雙鷹低聲說。“虹口有個中學老師，叫李正清。他每天盯著一個特高課的中佐。我懷疑他是自己人。”
老陳的筷子停了一下。
“李正清？”
“你認識？”
老陳沉默了幾秒。
“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是什麼人？”
“以前在北平的時候，有個地下黨員叫李正清。後來組織被破壞了，他就失蹤了。有人說他犧牲了，有人說他跑了。”
“他是什麼時候在北平的？”
“民國二十幾年。”老陳說。“那時候我在北方工作，聽說過他。但沒見過面。”
燕雙鷹點點頭。
“那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你打算怎麼辦？”
“先確認。”燕雙鷹說。“確認了，再聯絡。”
老陳想了想。
“小心點。如果他不是自己人，就麻煩了。”
“我知道。”
燕雙鷹吃完麵，走了。
回到鋪子裡，他叫來小六。
“小六，你去虹口中學，查查李正清的檔案。看看他是什麼時候來上海的，在北平的時候是幹什麼的。”
“明白。”
小六走了。燕雙鷹坐在鋪子裡，點了一根菸。
李正清。北平地下黨。失蹤多年。現在在上海，盯著特高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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