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消失了。
燕雙鷹站在那個小院子裡，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床上的被褥還在，桌上的茶壺還有半壺涼茶，櫃子裡有幾件換洗的衣服。一切都像是主人只是臨時出門，很快就會回來。
但燕雙鷹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燕雙鷹問。
“今天早上。”小六說。“我按你的吩咐，天一亮就過來看看。敲門沒人應，推門進來，人就沒了。”
“昨晚他什麼時候走的？”
“不知道。”小六說。“我昨晚盯著的是沈伯平，沒盯著他。等我發現沈伯平死了，再想起他的時候，己經晚了。”
燕雙鷹在屋裡走了一圈，看著每一個角落。
沈默言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本書，是翻開的，好像主人正在看，有什麼事臨時走開了。燕雙鷹拿起那本書，翻了翻。是一本武俠小說，《七俠五義》裡的一本。書頁有些舊，顯然被翻過很多遍。
他把書放下，開啟櫃子。櫃子裡有幾件衣服，疊得很整齊。衣服下面壓著一個小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塊銀元和一些零錢。
“錢都沒帶？”燕雙鷹皺起眉頭。
“會不會是走得急，來不及拿？”小六說。
“走得急，還能把衣服疊這麼整齊？”燕雙鷹把布包放回原處，關上櫃門。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被子下面什麼都沒有。他又摸了摸枕頭，枕頭下面也什麼都沒有。
這個房間，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被人收拾過。
“燕爺，你說他會不會是回76號了？”小六問。
“有可能。”燕雙鷹說。“但也有可能，他根本沒去。”
“沒去？什麼意思？”
燕雙鷹沒有回答。他站在屋子中間，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沈默言，這個年輕人，從一開始就讓他覺得有點不一樣。他話不多，做事仔細，眼神里有種特別的東西。那天晚上在弄堂裡，他發現自己被跟蹤，沒有動手，只是警告他別再跟著。那種冷靜，不像一個普通特工。
後來他盯沈伯平和沈默言的時候，發現沈默言很少出門。沈伯平出去接頭、盯人、彙報，沈默言卻總是待在家裡。是沈伯平不讓他出去，還是他自己不願意出去？
如果是自己不願意出去，那他在想什麼？
昨晚沈伯平去接頭，沈默言沒去。是沈伯平不讓他去，還是他找了個藉口不去？
如果是他找了個藉口不去，那他怎麼知道昨晚會出事？
除非他早就知道。
燕雙鷹走出屋子，來到院子裡。院子不大，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有幾盆快枯死的花。他蹲下來，看了看那些花。土是乾的，很久沒澆水了。
“小六，去把房東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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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敲了敲又，口門屋正到走鷹雙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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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乾海滬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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