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檔案放回抽屜裡，站起來，走到門口。開啟門，那兩個特工還在。
“山本長官回來了，讓他給我打電話。我有重要檔案要給他。”
“是。”
燕雙鷹走出辦公室，下了樓，出了大門。小六的車還在街對面等著，他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開車。”
車開了。小六看著他。“燕爺，查到了？”
“查到了。”燕雙鷹說。“三天後，晚上八點，滬海北站。”
小六點點頭。“接下來怎麼辦？”
“回去再說。”
車到了鋪子，燕雙鷹下了車，走進去。他脫下鬼子軍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坐下來，點了一根菸。那批軍火的時間、路線、押車兵力，他都查到了。現在得告訴老陳，讓組織上安排截車。
他叫來林靜。
“林靜，你去告訴老陳，三天後晚上八點，滬海北站。押車的是一個鬼子小隊，五十人，兩挺機槍。讓他安排人截車。”
林靜點點頭。“好。我去。”
林靜走了。燕雙鷹坐在椅子上，吸了一口煙。截車，不是容易的事。五十個鬼子，武裝護衛，火車是軍列，有裝甲車廂。要截這趟車，得有很多人，很多槍，很多炸藥。組織上有這麼多人嗎？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組織，組織說能截，就能截。
他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第二天，林靜來了。
“老陳說，組織上同意截車。但需要你幫忙。”
“幫什麼？”
“搞到火車的具體停車點。”林靜說。“火車從滬海到前線，經過很多站。組織上想在中間的一個站動手，但不知道火車會在哪兒停。你得查清楚。”
燕雙鷹點點頭。“好。我去查。”
林靜走了。燕雙鷹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火車的具體停車點，這不好查。火車是軍列，不會按普通火車的時刻表走。它會在哪兒停，只有小鬼子自己知道。他得再進一次特高課，查更詳細的計劃。
但再進特高課，風險太大了。上次進去，是運氣好，山本一郎不在。這次進去，山本一郎可能在。在的話，他就會被認出來。被認出來，就完了。
他想了想，決定不去特高課了。去別的地方查。
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王德勝，是滬海北站的一個排程員。他在北站幹了二十年，對火車的事一清二楚。小鬼子佔領滬海後，他還在北站上班，幫小鬼子排程火車。他為了賺錢，什麼都幹。這種人，好對付。給他錢，他就聽話。
他叫來小六。
“小六，你去北站，找一個叫王德勝的。跟他說，有人找他談生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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