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放在他們站的地方，地上。用一張紙包著，紙上寫著幾個字。“再盯，下次打在頭上。”
兩個巡捕的臉色白了。他們拿著子彈，去找趙鐵軍。
“趙探長，燕雙鷹又送子彈了。”
趙鐵軍看了看子彈，手開始發抖。燕雙鷹又送子彈了。這次不是送給他，是送給他的人。這說明燕雙鷹知道他們在盯他，知道他們在哪兒，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換班。他想殺他們，隨時可以動手。
“撤。別盯了。”
“趙探長，鬼子那邊……”
“鬼子那邊我去說。”趙鐵軍說。“撤了。”
兩個巡捕走了。趙鐵軍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燕雙鷹，你厲害。我惹不起你。鬼子那邊，我去說。說不了，我就跑。跑不了，我就死。死也比被你殺強。
他去了特高課，找山本一郎。
“山本長官，燕雙鷹的事，我辦不了了。”
山本一郎的臉色沉了下來。“為什麼？”
“他又送子彈了。”趙鐵軍說。“這次是送給我的人。再盯下去，我的人會死。山本長官，你找別人吧。”
山本一郎看著他。“趙探長，你怕了？”
“怕。”趙鐵軍說。“我怕死。你找別人吧。”
山本一郎擺了擺手。“滾。”
趙鐵軍走了。山本一郎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趙鐵軍也撤了。他找的人，一個一個都撤了。燕雙鷹這個人，像一把刀，誰碰誰流血。他不能親自出手，親自出手就輸了。
他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辦法。
他叫來田中正雄。
“田中，你去法租界，找到燕雙鷹，殺了他。”
田中正雄愣了一下。“山本長官，殺了他？他是軍統的人，殺了他，軍統會報復。”
“軍統報復，我頂著。”山本一郎說。“你只管殺。殺了，責任我扛。”
田中正雄咬了咬牙。“好。我去。”
“小心點。”山本一郎說。“這個人不好對付。你多帶幾個人。”
“是。”
田中正雄走了。山本一郎坐在椅子上，吸了一口煙。燕雙鷹，你殺了我的人，截了我的軍火，壞了我的事。現在，我要你的命。你等著。
但他不知道，燕雙鷹己經知道他要動手了。
老陳派林靜送來了訊息。
“燕雙鷹，山本一郎派了一個叫田中正雄的來殺你。他是松江站的負責人，帶了五個人，都是特高課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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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法辦想得他。死想不他。死會就他，過不鬥。鷹雙燕過不鬥他，是的怕他，鷹雙燕怕不他。抖在還手的他。菸一了點，上子椅在坐郎一本山。了走子惠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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