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方凌察覺到檀香夫人異樣的眼神。
“你身上怎麼有桂香的味道。”檀香夫人冷哼道。
方凌有些心虛，嘀咕道：“有嗎？你聞錯了吧？”
“我的鼻子不可能出錯。”她又仔細得聞了一下，更加確定。
“這都已經走遠了，你身上卻還有她的味道。”
“你二人莫不是做了什麼苟且之事？”
方凌直呼冤枉：“怎麼可能，夫人多慮了。”
“定是我在祠堂祭祖期間，她主動誘引你。”檀香夫人又在那自說自話。
“這個桂香，如今被我壓了一頭，卻透過這種方式報復我。”
“你這廝葷素不忌的，哪禁得住她的引誘。”
此時方凌突然想明白了，他身上那股微弱的桂香是怎麼回事。
定是因為煉化了玉參，玉參乃是桂香夫人蘊養多年的仙藥，自有她的味道。
他吃了玉參，這股味道難免有所殘留，沒消乾淨。
“你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檀香夫人一把將方凌拉進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即便有，我也不會怪罪你的，你如實說來就是。”
方凌不知該如何解釋，若是提及玉參的事，桂香夫人要他保守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此刻檀香夫人既然說不怪罪他，那他尋思著暫且將錯就錯也罷，待將來再解釋。
他抬起頭來看向檀香夫人，一副很是懊惱的樣子。
“好你個方凌，簡直豈有此理！”檀香夫人見他預設，勃然大怒。
“你這廝，真是給我抹黑，桂香還不知會在背地裡怎麼笑話我呢！”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覺得你可靠。”
方凌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她給鎮壓了。
他正要開口解釋，但立馬被檀香夫人塞住。
方凌心中叫苦不迭，暗道女人的話不可信，一定不可信！
她分明說不怪罪，不生氣的，結果發這雷霆之怒。
“士可殺不可辱！”見她不依不饒的，方凌怒了。
他瞬間暴起，反將檀香夫人撲倒。
要是之前，他定然沒有這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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