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頭,人窮就不得不志短了。
很快,早飯做好了,大米粥,芥菜絲,饅頭,還有一盒午餐肉切成了片。
“咦,是罐頭。”海棠緊著鼻子興奮道,雖然看不見,但鼻子很靈敏。
吳玉芹沒等她動筷子,先夾起一塊送進她的嘴裡。
“謝謝乾媽。”海棠幸福的咀嚼著午餐肉,俏臉不由得還晃了晃。
吳玉芹很喜歡海棠,十歲收養到現在,當成親閨女養,也是沒想到這丫頭越長越漂亮,可惜的是眼睛看不見,曾經去過很多醫院都說治不了。
陸明遠也是吃的狼吞虎嚥,這可是跨越500年的第一頓飯。
“慢點吃,好像幾輩子沒吃過飯似的。”吳玉芹嘴上這麼說,看著兒子吃的這麼香心裡也是高興。
昨晚一夜未歸這事幾乎沒有出現過,但吳玉芹也不想多問,畢竟都23歲了,知道安全回來就好。
如果哪天帶個女朋友回來就更好了,可惜這個兒子有點悶,先前介紹的幾個女孩都嫌他不會談戀愛就分手了。
不過,今天早上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兒子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不像以前那麼木訥了。
陸德全當過兵,養成了吃飯快的習慣,吃完飯就準備去上班了。
“乾爸一路順風。”海棠揮舞著秀拳喊道。
“今天週日,讓你哥帶你出去溜達溜達。”陸德全道。
“我今天去活動中心吹笛子。”
海棠笑道,她雖然盲,但她自學了吹笛子,她喜歡聲音的世界,經常去活動中心吹笛子,
去那吹笛子的目的就是多結交玩樂器的人,偶爾會加入某個小團體去參加伴奏,會給她一些報酬。
這些報酬她都會給吳玉芹貼補家用。
陸德全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多說什麼了,神色黯然的出了家門。
陸家雖然窮,但也不至於揭不開鍋,而且陸明遠上班的工資也交給吳玉芹,除了家庭正常開銷外,還有兩大開銷。
就是吳玉芹和海棠都要吃藥。
吳玉芹風溼腿疼起來就要吃藥,有時還會貼狗皮膏藥。
而海棠吃的是一種營養眼神經的藥,不知道吳玉芹從哪聽說的,只要海棠的眼神經還沒壞掉,就有恢復視力的可能,所以經常給她買一種營養眼神經的藥吃。
其實吳玉芹對海棠的眼睛不抱有希望了,但她又不忍心給她停藥。
如果是自已的親女兒,也就停藥了,偏偏不是親女兒,停了藥她的心裡就過意不去。
再有,這所五十平的小房子也太小了,兩室屋,自打海棠十四歲之後,陸明遠就住在廳裡,一張單人床,拉一塊布簾,就是陸明遠的臥室了。
這一住就是六年了,陸德全總想換個大房子,卻捉襟見肘。
而且還要娶兒媳婦,買房子,這都是一大筆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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