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不相信這是陰曹地府了,那我就割掉你的頭,讓你體驗一次身首分離的感覺。”
“你放屁,你殺人是犯法的!”江燕玲還在嘴硬著。
然而,陸明遠的木頭刀竟然真的在江燕玲的脖子上割了起來,如同在割著樹幹。
江燕玲驚恐的看著他,感覺到了真實的疼痛,這次真的怕了,想求饒卻也喊不出來了。
漸漸的脖子的疼痛消失卻感覺到了冰涼,然後,整個身體失去了知覺,可頭部的知覺還在。
上一次,陸明遠在從醫院救黃世家的時候,對那個殺手就使用了一次這個辦法,那個殺手的內心比江燕玲強大的多,他都崩潰了,所以江燕玲也崩潰了。
她感覺到腦袋被抬了起來,真的與身體分開了,這是真實的感覺,身首分離的感覺。
江燕玲的思維開始混亂了,也相信了這裡是陰曹地府。
“江燕玲,你不思悔過,本官只能讓你身首異處了。”陸明遠捧著江燕玲的腦袋嘆息道。
“可我不想死啊...”
“誰叫你不懺悔了,或許你現在懺悔還來得及。”
“我錯了...”
“你都做過什麼錯事,一件件的坦白吧。”
陸明遠對李珂兒使了個眼色,李珂兒悄悄的拿著錄音筆放在了江燕玲的嘴邊。
江燕玲道:“小時候我就冤枉同桌偷我橡皮,我嫉妒班花長的漂亮,給她的水杯裡吐唾沫...”
“說你長大後的。”
“上大學時,我偷看室友日記,知道她喜歡女人,我就給曝光了,導致她退學了...”
李珂兒一腳踹在了江燕玲的屁股上,結果白踹了,因為江燕玲下身沒有知覺。
“說你工作後的。”
“工作後我利用紀委的身份威脅那些美容院,讓她們給我退錢...”
“說你受賄的。”
“我只是小科員,我不敢受賄,我只敢打人。”
“最近你打誰了?”陸明遠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打了林巧雯一個嘴巴子。”
“...”陸明遠目光呆滯了,因為林巧雯沒說被打的事,也就是說,林巧雯還是不想陸明遠為她報仇,不想陸明遠為她惹禍。
“你為什麼要打她?”陸明遠壓著內心的憤怒。
“我讓她承認她色誘陸明遠啊,她是個寡婦,陸明遠憑什麼幫她,肯定是肉體交易啊...”
不怪林巧雯決然的離開,在紀委的眼中,她們只能是這種交易的關係。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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