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你心枷?”
申玉嬌仔細品味這四個字,又微微皺眉,“竹空道長,我允許你給我催眠,這是因為我信任你,咱們不討論他了。”
“好,治病要緊,剛才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就是說,我的冥想世界裡也會有你,對嗎?”申玉嬌很期待的語氣。
“如果你允許,我就會出現。”
“我允許!”申玉嬌毫不猶豫的答應。
陸明遠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真不容易,連哄帶騙的終於獲得了申玉嬌的信任,以前陸明遠不敢給申玉嬌治病,也是因為申玉嬌的牴觸心理,他不僅僅要催眠,還要進入她的催眠世界裡,去幫助她解開心結。
申玉嬌用學過的陸家心法開始冥想,很快就進入了冥想狀態,整個人也鬆弛下來。
陸明遠開始給她施針,逐漸引導她,與上一次在防空洞裡類似,回憶起她的小時候。
很快,申玉嬌回到了那個黑暗時刻,
“那裡好黑,我啥也看不到,只有我一個人,很冷,有滴水聲,滴答,滴答,
門開了,進來兩個男人,有一個是綵鳳姨的丈夫,另一個是個年輕人,我求他們放了我,他們不同意,讓我吃飯,都是臭的,我不吃,他們就打我,打我嘴巴,踢我肚子,罵我是野雜種,賠錢貨他們還在我面前尿尿,我尿尿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就看著我,直勾勾的地下室很悶,還有點涼,那個年輕人總是光著膀子鍛鍊身體,然後還讓我看他的肌肉,還讓我給李小龍畫像磕頭”
說著,申玉嬌就開始捂住自己臉,如同看到了可怕的東西,聲音有些嗚咽。
“打他!”陸明遠道。
申玉嬌猛然一驚,四下望了望,“你是誰?”
“我是竹空。”陸明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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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空”申玉嬌似乎想著這個名字,“你是好人,可我打不過他。”
“你要信任我,你打得過他。”
“對,我要信任你,我打他!我打”
申玉嬌說著表情變得倔強起來,渾身的肌肉開始緊繃,如同開始打架了似的。
陸明遠道:“你趁他沒注意,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正好踢在了他的襠下,他疼的倒地哀嚎,然後你上前踹他,踢他的肚子,又踩了他的臉,一腳兩腳”
申玉嬌的表情變得激動起來,雙手握拳一動一動著,如同在給虛幻世界裡的申玉嬌加油。
陸明遠又道:“彩風姨的丈夫過來了,他要踹你,你轉身躲開了,隨後你就用頭撞在了他的後腰,雖然你年齡小,個子矮,但你的頭很硬,咚的一撞,他就閃了腰,疼的直不起腰了。”
申玉嬌嘴角一勾,似乎很得意,差點拍手鼓掌。
“然後你就打彩風姨的丈夫,打他的嘴巴子,左右開弓”
申玉嬌想要鼓掌的手,變成了筆直的五指山,一動一動,如同在虛幻世界打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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