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進了消防通道,一直走到了三樓上面的樓梯間,出不去了,去天台的門鎖著。
原地站了會,這裡空氣不對流,地上還有個菸頭,香水味掩蓋了煙味,很像陳燕華身上的香水味。
就是說陳燕華在這裡跟一個抽菸的男人私會了,更加說明許大炮的存在了。
他們跑這裡私會幹嘛?爬樓梯鍛鍊身體麼?其實在後院見面就可以的,那裡也沒人。
返回三樓,有個垃圾桶,陸明遠伸脖子看了眼裡面,有一團紙巾是剛用過的。
麻痺的,你倆玩的挺花啊!
本來陸明遠還在猜測陳燕華會不會就是那個款姐,現在看不是她了。
因為就連跟許大炮偷情都這麼利用時間,說明她一直以孩子和孫寶玉為主,沒時間去七道嶺作案。
但也確定這個陳燕華不是什麼好人了,都離婚了,還跟前夫偷情,這是多飢渴啊。
而且在別墅裡陳燕華的做派讓他感覺到這個女人眼裡只有錢,所以她就是在圖財。
再有,陸明遠第一眼見到孫寶玉,從他的面相就看出來他的心臟病很明顯了,所以陸明遠提了一嘴肺源性心臟病。
然而,孫寶玉的表情似乎不信他有心臟病,認定是慢性阻塞性肺炎,那就是說他不知道自己是心臟病。
按說這種情況肯定去醫院檢查過的,所以陸明遠就好奇了,他到底是不是肺源性心臟病,就趁機給他號脈。
結果探完脈發覺不對勁了,的確是心臟病,但不是因肺而起,相反,肺子的毛病是因心臟病而起的。
這特麼都是要死的人了,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心態好?還是說,他根本不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那麼就是陳燕華故意在隱瞞了。
所以,她又在害命。
圖財害命,會不會也跟許大炮有關?
陸明遠也可以斷定許大炮不會拿炸藥炸死孫寶玉的,因為他不會炸壞別墅,那是他兒子要繼承的財產。
那樣的話這兩口子也是個人才了。
只是,還想不通炸藥去了哪。
陸明遠先是去了礦業公司家屬院,開上皮卡車去了利豪小區,將皮卡車停在銀行旁邊的衚衕,他要做好跟蹤的準備,不想再僱計程車了,連紅燈都不敢闖耽誤時間。
晚上八點,陸明遠來到了小區對面的銀行門口,很快陳燕華也到了。
陸明遠拿出銀行卡插入提款機輸入密碼,陳燕華背身站著迴避。
兩萬塊吐出,陸明遠轉手給了陳燕華,陳燕華將寫好的收據給了陸明遠,而且收據上寫明瞭尾款是七千元,定金五百元,再付六千五百元即可。
雖然是提款機出來的錢,陳燕華還是數了一遍,道:“謝謝老弟幫我解了燃眉之急,等房子過戶請你吃飯。”
陸明遠道:“陳姐這麼有錢,怎麼還急這兩萬了呢?”
“都說過了,不該問的別問。”陳燕華笑著擺擺手,走向利豪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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