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正好16點58分,趙雨晴給喬達康打了電話,炸藥找到了,只是嫌犯謝麗麗還是沒抓到。
喬達康也很欣慰,表示這就通知省委辦公廳。
然而,剛掛電話,
排爆的警員急匆匆的跑回來道:“馬局,炸藥沒少,就是雷管缺了一支。”
雷管是引爆炸藥的,同樣具有威力,
趙雨晴臉色又白了:“雷管威力大嗎?”
馬百昌道:“這是8號工業電雷管,大小類似一個二踢腳鞭炮,瞬間引爆在小範圍內的威力還是不小的,能直接炸掉一隻手,但不會造成大面積的傷害,卻也不得不防啊。”
“還通知省委嗎?”趙雨晴問陸明遠。
“土雜公司丟失兩百捆二踢腳,你也通知省委吧。”
陸明遠沒好氣的說道,走向自己的皮卡車。
趙雨晴臉色陰晴不定的瞪著陸明遠的背影,馬百昌只好裝作什麼也沒聽見,指揮著處理現場,畢竟還有個屍體的。
趙雨晴想了想,去他媽的,不管了。
17點整,省委會議室內,秘書長朱家賢接到了喬達康的電話,嗯了兩聲結束通話電話。
“最新情況,”朱家賢放下手機道,“杏山縣的炸藥已經找到,但嫌犯謝麗麗仍在逃。根據公安掌握的情況,此人精神狀況極不穩定。”
顧維明笑道:“找到就好啊,這樣我就可以按計劃去杏山了,通知車隊這就出發,家賢同志和書華同志跟我去杏山,別人就不用去了,該忙啥忙啥。
“顧書記,”朱家賢道,“雖然找到炸藥了,但是杏山縣目前的情況很不安全,說明朱良平留下的問題並沒有完全解決,我還是不同意您去杏山。”
顧維明又笑了笑,臉色卻是有些不悅著,擺擺手,意思是沒事。
於正國道:“我也按計劃去樺林,這就出發,不過啊,顧書記,我也想勸勸您,謝麗麗的精神狀態很危險,她對杏山縣的領導層怨恨很大,所以我也不建議您去杏山的。”
其他人見於正國和朱秘書長的態度依然一樣,他們也只能同樣勸說,
不管能不能勸得動,也都要表態擔心顧維明的安全問題。
就算炸藥找到了,還是不應該去。
沈書華看著桌面沉默著,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微乎其微,已經把時間爭取到最後一刻就已經不錯了,至於去還是不去,也只能顧維明自己來應對了。
雖然沈書華是宣傳部部長,但在省委常委裡屬於資歷最淺的。
然而,另一個一向不愛發表異議的盛陽市委書記廖國清忽然開口了,
“顧書記,您要是真拿自己的安危當兒戲,我們也的確攔不住,但您想過沒有,萬一出事,上面會怎麼看我們整個班子?全省幹部群眾會怎麼想?所以,我也不支援您去杏山。
所有人都看見顧維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右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老繭。
顧維明也是沒想到廖國清會說出這種話,
一直以來廖國清只守著盛陽的一畝三分地,只要不涉及盛陽市的利益,對於省裡的議題都是隨大流,此時倒是表態了,而且還上綱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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