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月也不多問什麼,連忙啟動汽車快速駛離,似乎很想快速逃離這裡似的。
一路上二人誰也不說話,在黑夜裡默默前行。
上了高速,來到第一個服務區停下了。
“於正國都不保你了,錢也解決不了問題,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和陸明遠到底怎麼回事了吧?”關山月回頭問道,眼裡充滿著急切。
齊雲山看著窗外,腦子還在想著怎麼就成了棄卒了?
雖然在省裡還有些老關係,但都是退休的老領導,此時的於正國這種態度,別人更不可能幫他了。
而且,他也預感到了一件事,緯迪公司的許東興大概是跑路了,五千萬的貸款打了水漂,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關山月從駕駛座爬了過來,坐在齊雲山的腿上,托起那張瞬間蒼老很多的臉,輕聲道:
“不要怕,告訴我你和陸明遠沈書華到底怎麼回事,我來幫你想辦法。”
齊雲山將視線從窗外移回到關山月的臉上,看著眼前的女人,
有了一種四面楚歌之感,也產生了別姬的念頭,
“不用管我了,帶著你媽媽離開樺林,緯迪公司給的錢都帶走。”
“你怎麼還不明白,我要的不是錢!”關山月急了,將齊雲山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聽到了嗎?這裡有心跳聲,這是我和你的孩子”
“胡鬧!”齊雲山猛然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關山月,
雖然他很喜歡關山月,可是他知道不可能長久,關山月早晚都會迴歸正常生活,嫁人生子,怎麼能給自己生孩子!
“雲山,你一直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關山月柔聲道:“其實我有些偏執,從小我受到特權階層的欺負太多了,我就想體驗一把特權階層的優越感,我體驗到了,是你帶給我的。
當我拿下茶博會的中心位置表演茶藝的那一刻,看著那些同行驚訝的目光,我就知道這一步我走對了。
當我看到那些王八蛋官員不得不從我這買茶葉時,我心裡特舒坦。
還有上個月,我說有個政府辦有個女的來買茶葉,對我冷嘲熱諷的,後來你就把她貶到了檔案局,我沒敢告訴你,其實她就是我那個高中同學,就是學校讓我頂她的名參加的游泳比賽,然後她加分考進了北大,所以相當於你替我報仇了,我心裡真的很爽,我也用特權壓了她一把。
也就是那晚,我心裡特舒坦,沒有吃藥,就有了寶寶。”
“可你這麼做,是害了你自己,而且以後我什麼也不能為你做了。”
“不重要了,以後我要的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關山月在齊雲山的額頭吻了一下,又道:“告訴我你和陸明遠到底怎麼回事?”
關山月的理性與溫柔,讓齊雲山無法抗拒了,如同回味往事,講述了他和陸明遠的事。
從那一天齊婉兒夜不歸宿開始,他們兩口子找到了那家小旅館,發現齊婉兒和陸明遠睡在一張床上,一怒之下,拿起菸灰缸砸在了陸明遠的頭上。
可以說他和陸明遠的恩怨就是從那個菸灰缸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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