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華道:“這個時候就別領導不領導的了,沈部長還是我領導呢,要我說啊,我和爸爸小妹一起去,這樣顯得心誠,他若是提什麼條件,爸爸還能做主。”
“不行,”廖國清再次否定,“爸爸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和他低聲下氣的,絕對不行,我去吧!”
“你也不行,”申玉華道,“陸明遠憑什麼給你面子,你和沈書華關係很好嗎?”
廖國清怔了怔,這女人看問題也挺首接啊。
申玉華道:“我是不摻和你們男人的事,但是有些事也是聽到過,我只是不問。”
“別爭了,還是我去!”申保國做出了決定。
廖國清還想阻攔,申保國道:“我對不起我的女兒,這個時候我就沒必要端身份了。”
“爸...”申玉嬌有點哽咽了,老爸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啊,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廖國清也是目露寒光了,拍著沙發扶手道:“陸明遠若是還不知進退,大不了和他魚死網破!”
申保國看向廖國清,也沒有否定這句話,事實也是如此,若是真咬著女兒不放,他也豁出去了。
霍振強道:“應該不至於,我聽說過陸明遠的事,這小子不是木頭腦袋,就看怎麼談條件了,目前知道的是陸明遠和玉嬌在爭一塊地,這塊地咱可以不要了,就怕他還有別的條件。”
申玉華道:“如果是錢的方面我們都可以答應,關於工作上的,他好像也用不著依賴咱們,不僅有個副部級的老丈人,而且沈虹芸跟顧書記喊叔叔,所以我覺得大機率可以用錢來解決。”
申玉嬌嘟嘴道:“那他要是軟硬不吃呢?”
“那就只能去求沈書華了。”申玉華嘆了口氣,也好奇沈書華為什麼不露面,不該來看看他的姑爺子嗎?
廖國清陰陽怪氣道:“我看他是在等我去求他吧?”
申玉華看向廖國清,心說,本來你就該去求他,搞什麼魚死網破的,多大年紀了都。
廖國清萬萬想不到,沈書華不僅不來看姑爺子,還在顧維明的別墅喝起了酒。
陸明遠去醫院後,吳兵就來到這裡向二位領導彙報事情的經過,也包括他的猜測,陸明遠就是演的,隨後沈書華就讓招待所餐飲部送餐過來,心情很好。
吳兵也難得機會和省委書記一起喝酒,激動的都要掉眼淚了。
沈書華道:“吳兵,你做的很好,首接把案子擺在明面上了,讓咱們佔據了主動權。”
吳兵道:“還是明遠演的好啊,讓咱們反敗為勝。”
顧維明道:“那你覺得這小子下一步怎麼演?”
吳兵搖頭,“我要是能看透他,我就不著急了。”
三人相互看看,似乎都看不透似的。
沈書華道:“要我說啊,一塊地皮滿足不了這小子的胃口,要官當吧,還輪不到廖國清,我估計會要一筆賠償金,這小子現在就認錢。”
顧維明道:“明遠不會這麼首接的,這裡需要箇中間人。”
“當然是我了,”沈書華拍著胸脯道,“所以我得多喝兩杯,廖國清找我,我就裝醉,不搭理他,明天再說。”
顧維明指了指他,無奈的搖搖頭,看把陸明遠的老丈人牛逼的,連廖國清都敢不搭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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