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差什麼?”範天宇問。
“我差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穿上衣服,去客廳談吧。”
陸明遠起身出了臥室,來到餐桌旁坐下,桌上還有一疊子醃黃瓜,抓起一隻塞進嘴裡,味道還不錯。
很快,範天宇穿上衣服出來了,開門見山道:“開發區的班子…你說了算,人員配置全按你的意思辦。”
此時的範天宇認栽了,就算他拿到陸明遠和齊婉兒的證據,意義也不大了了,畢竟自己的事才是大事,若是被廖昌盛知道了,不僅僅是和廖海歌的婚姻無法持續,家裡人也會遭殃,包括方慕雲母子也會被牽連,廖昌盛可不是好惹的。
“緯迪公司那件事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緯迪公司有問題?”陸明遠問。
範天宇遲疑了一下,道:“有意義嗎?齊雲山註定翻不了身了,你還糾結這些幹嘛?”
“有意義,我想要知道誰是敵是友。”
“知道了又能怎樣,你鬥不過人家的!”
“人家是誰?”
範天宇氣的原地暴走,咬牙道:“好,我告訴你,我的確查到緯迪公司的賬務有問題,我就告訴了廖昌盛,本來是想讓他去告訴齊雲山,讓齊雲山領他個人情,沒曾想,他不說,也不讓我說出去,把這件事壓下去。”
陸明遠點點頭,這就對了,他就是想知道廖昌盛在齊雲山的案子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起到什麼作用。
若是這樣,與廖家的確不能和解,廖昌盛和廖國清兄弟二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可以給我了嗎?”範天宇問。
“什麼?”陸明遠反問。
“手機!”範天宇焦躁道。
陸明遠笑了,“如果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你覺得應該給你嗎?”
“可是,我給你錢啊!”
“我差錢嗎?”
“那你還想怎樣?”範天宇又急了。
“當然是握著手機拿捏你了,這多爽啊。”陸明遠笑的肩膀都顫了。
範天宇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他眼中陸明遠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流氓,他卻不能對流氓做什麼。
“陸明遠,咱倆都冷靜冷靜,這種東西不該留著,一旦你要是弄丟了,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那也是你的事,和我無關,你最好是天天燒香唸佛祈求我別把手機弄丟了。”
陸明遠又是很無辜的攤攤手。
範天宇卻雙拳緊握了,青筋凸起,如同即將爆發的猛獸。
陸明遠隨意的拿起白鋼勺,手指用力,鋼勺的柄就彎了。
對於他來說,這只是小兒科,可是對於範天宇來說,足夠讓他打消拼命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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