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樹有一米八高,下面是青花大缸,樹上掛著幾個裝飾的銅錢。
陸明遠的目光鎖定在發財樹上,上下仔細打量著。
“有發現?”侯鐵坤低聲問。
陸明遠道:“男人除了權力,就是財富與女人。”
陸明遠指了指眼前的這一幕,發財樹和馬靜形成了一道風景,就是財富與女人。
可以想象,那個時候的周春傑會是多麼的滿足。
侯鐵坤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仔細看向發財樹的樹根。
陸明遠道:“馬靜,你可以回沙發上休息去了。”
馬靜站起來出了書房。
侯鐵坤蹲在缸邊,道:“這個花土有翻動過的痕跡,應該是幾天前吧。”
侯鐵坤小心翼翼的翻了一會土,初步懷疑有人從這裡翻走了什麼。
陸明遠道:“肯定被人拿走了某種東西。”
“會是誰?”侯鐵坤問。
陸明遠思考著出了書房,看向跑步機和窗簾的位置。
陸明遠道:“是陳志剛!”
馬靜一聽到陳志剛的名字,又開始說車軲轆話了,“志剛很愛我的,他都沒有嫌棄我”
“閉嘴!”陸明遠一聲呵斥,心裡暗罵,真是個傻到離譜的女人。
馬靜連忙不說了,目光依然無神的看著前方。
“你是說,陳志剛發現了周春傑的秘密,然後從這裡偷走了鑰匙?”侯鐵坤問。
陸明遠搖頭:“我懷疑是周春傑告訴陳志剛的。”
“”侯鐵坤更是不可思議了。
在他覺得陳志剛和周春傑之間沒有交集的,而且馬靜在周春傑家住了一年多,她才和陳志剛見面,然後二人揹著周春傑偷情,怎麼會變成同謀了?
陸明遠指著跑步機和窗簾道:“馬靜說那天陳志剛被堵在了屋內,躲在窗簾後面,然後她和周春傑就在跑步機上做,她還把手放在了窗簾後面,理論上講,倒是可以做到,周春傑也不會發現窗簾後面有人,只是,這種機率不大,然而,”
陸明遠環視一遍屋子,
“馬靜還說,在最後那兩天,陳志剛都住在了這裡,周春傑也沒發現,雖然說這間屋子多藏一個人倒也有可能,但是,機率也不大,兩件機率不大的事放到一起,那就有些說不通了,
陳志剛不是江洋大盜,沒那麼高深的隱藏技術,周春傑也不是耳聾眼瞎,沒那麼沒心沒肺的,所以,”
陸明遠看向侯鐵坤,
侯鐵坤道:“他們倆在私下裡已經接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