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巧合!廖國清連忙拿起周棟的揹包,開啟,
裡面的確是指壓板,一張一張的抽出來,再仔細一看,麻痺的,這是假的!
因為這是全新的標準的指壓板,而中間人郵來的指壓板上是留下暗號的。
廖國清氣的猛拍方向盤,他明白了,周棟拿著假的指壓板和自己見面,周棟一開始也是不相信自己的,而自己又大意了,沒仔細檢視,也怪自己一門心思只想殺掉周棟,心急了啊!
再有,由此可以斷定周棟被救活了,然後告訴了陸明遠真的指壓板在哪,所以,陸明遠找到了!
廖國清忽然有了一種功虧一簣之感,不僅僅自己要暴露了,兒子那邊也得不到錢了。
決不能這樣功虧一簣,他要絕地反擊!
首先要確定周棟的死活,廖國清掉轉車頭首奔市公安醫院,恰好那輛救護車也到了,正推著周棟去一樓急救室方向,旁邊跟著兩名警員。
廖國清低頭來到電梯間,躲在了一邊等著訊息。
結果,沒多會,急救室的門就開了,一名醫生對警員道:“搶救無效,己經死亡了,是急性中毒。”
廖國清頓時鬆了口氣,低頭出了急診大樓,回到車上。
開始第二步,拿出手機撥通了霍振強的電話。
此時的霍振強也是醒了,因為他收到了緊急彙報,南塔五金機電城那邊發生了槍擊案,據說是省廳刑偵總隊在圍捕一場毒品交易案。
霍振強正頭大著,接聽了電話。
廖國清道:“振強,我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你來解決了。”
霍振強頓時在心裡把廖國清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道:“廖書記怎麼了?”
廖國清道:“周春傑的兒子周棟回來了,約我在勝利機械廠的家屬院見面,他帶來了重要的證據,說是要交給我,我讓他去自首,他不去,我就氣的下樓了,在停車場我發現陸明遠去了,然後警察就到了,據說周棟己經中毒死亡了。”
霍振強一下子就聽出了裡面的不合理,大半夜的你私下裡和周棟見什麼面,他爹是省路橋集團的,你是市委書記,你以為你是省長啊。
廖國清繼續道:“陸明遠離開了現場,但是,周棟帶回來的重要證據也消失了,很有可能是陸明遠拿走的。”
霍振強懂了,這句話就是在教他怎麼辦案。
廖國清又道:“那是一個黑色灰條紋的雙肩包,裡面裝的是指壓板,你務必找回來,而且就是現在。”
現在?霍振強也急道:
“廖書記,我剛聽說南塔那邊發生了槍擊案,是省廳在圍捕毒販,這件事我不能不管啊。”
“是毒販重要還是我的事重要?”
廖國清猛然拔高了聲音,道:“他們願意怎麼抓就怎麼抓,你必須立刻把陸明遠抓回來,把指壓板找到!”
“好的廖書記,我去辦。”
霍振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廖國清這一套說辭幾乎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廖國清給周棟下了毒,然後什麼重要的證據狗屁的指壓板被陸明遠奪走了,廖國清讓自己奪回指壓板。
廖國清這是瘋狂到什麼地步了啊,好不容易解決了郭寶康的事,現在又搞出個周棟來,再有,廖昌盛的案子也成了懸案,廖國清的屁股真的是越來越難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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