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去往趙雨晴,他知道趙雨晴刀子嘴豆腐心,肯定會給他做一桌子好菜。
結果,一進屋,就見餐桌上擺著一碗雞蛋醬,再無旁物。
李珂兒開完門就坐在餐桌旁噘著嘴,指了下雞蛋醬又指了下廚房,陸明遠明白了,意思是趙雨晴在廚房煮掛麵。
陸明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吃,這醬的味道與林巧雯炸的差遠了,只能是夠鹹度,甚至有點齁嗓子。
“晚飯就吃掛麵?”陸明遠問。
李珂兒點頭,也是無奈的表情。
“誰把她氣著了?”陸明遠明知故問。
“你唄,裝什麼糊塗。”李珂兒瞪圓答道。
“我怎麼氣她了?”陸明遠又問。
李珂兒道:“你剛回來第一天,就把趙鎮長兒子打了,趙鎮長給她打電話了,電話裡還哭了一鼻子,說他知道錯了,教子無方,但你不該打的那麼狠,大牙都打掉了一顆。”
“不是我打的,董大猛打的。”
“有區別嗎?”
“沒區別,趙振東到底啥意思?”
“沒啥意思,就哭訴了一下,然後就沒然後了。”
陸明遠冷笑,道:“他是怕我再找他小辮子,惡人先告狀,博同情。”
“所以你也差不多得了,讓金櫃象徵性的給點醫藥費。”
二人的對話,趙雨晴在廚房聽的清清楚楚。
李珂兒說的不全對,趙雨晴最生氣的不是回來第一天就打趙振東的兒子,而是打趙振東的兒子的原因是為了蘇鈺寧。
一想起這混蛋的花花心腸,趙雨晴就火上澆油了。
麵條煮好,過了一遍水端了出來,一人一個空碗,連個拌菜都沒有。
趙雨晴坐下來道:“你們開發區的防汛工作你是不打算管了嗎?”
陸明遠道:“範天宇和於信澤配合的挺好,這個節骨眼我就沒必要打亂了,都是要走的人了。”
趙雨晴給二人夾麵條,說道:“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馬市長讓你去你就能去上嗎?”
“為什麼不能?”陸明遠好奇道,“喬書記安排了一把手,市長安排二把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這級別也犯不著走常委會的。”
趙雨晴搖搖頭:“未必,現在的喬書記不是三個月前的喬書記了。”
“你都聽說什麼了?”陸明遠問。
“沒什麼,只知道他和王漢卿走的很近,王漢卿不會讓你去的,喬書記也不希望你去攪局,所以,你還是做好留在古今開發區的準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