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峰:這名科員來自五百年前》第1542章 噩夢(1)

作者:張寳·5個月前

不是陸明遠喜歡看人被催眠的樣子,也不是他不相信邢冰的話,

而是邢冰的智商很高,文化很高,還懂法律,即使說實話,也會挑個別省略掉,也會將一件事透過自己的判斷之後說出來,首接給陸明遠答案,陸明遠不需要她給答案。

陸明遠更想知道,這一年多來,邢冰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明遠輕輕轉動銀針,邢冰那雙喜歡帶著審視味道的眼眸,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監獄裡的天空很藍,圍牆很高,你走入了那裡,看到了什麼?”陸明遠開始引導邢冰。

“檢查,脫衣服,毫無尊嚴的檢查...”

時間點對上了,陸明遠又道:“這一天起你將在監獄裡生活了,可裡面的生活,很不好的,是不是?”

“是啊,”邢冰望向虛空,開始茫然的講述了,

“我先住的三分監區201監舍,屋內是大通鋪,應該是八人間,卻住了十人,很擠,還有味,我是新來的,負責給老大打洗腳水,還要幫她洗腳,我都能接受,在那種地方,哪還有尊嚴了,一個月後,來了新人,我就不用再伺候她了。

可是,又過了一個月,我被轉到了205監舍,到那裡又讓我給老大洗腳,老大名叫紅姐,我說我不是新人,紅姐就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以前在201雖然擠點,但沒有人打我,於是,我就告訴管教她打人,管教把她帶出去了,沒多會就回來了,看著她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我不該告訴管教。

晚上我給她洗腳,她還讓我給她按摩腳,我就給她按摩,可是,紅姐卻讓我用嘴按,我搖頭,她就踹我,然後好幾個人就打我,我就喊,管教來了,她們就不打了。

我的噩夢也從這一天開始了。

紅姐西十多歲,綁架罪進來的,判了七年,己經在裡面待了六年了,她讓我睡在她身邊,夜裡,她就扒我的衣服,掐我,不許我喊,她還...”

邢冰蜷縮在沙發上,講述著一幕幕,有紅姐對她的虐待,也有紅姐讓她做的事。

這些事讓陸明遠聽著都覺得耳赤了,這可比大明的監獄有失風化的多了,還得是現代人,真放得開啊。

邢冰繼續回憶著:“後來,她又讓別人那樣對我,誰要是不同意,她就會打那人,每天晚上,都要亂翻一次,我整宿都不能睡覺,我哀求管教給我換監舍,管教就體罰她們,可是,那樣只會加重她們對我的恨,只會變本加厲的還給我...”

“對別的新來的不這樣嗎?”陸明遠問。

“不這樣啊,一開始我只能盼著新來人,我實在受不了了,可是,新來人後,依然被她排班,在夜裡折磨我,新來的要是不幹,就會遭到我這樣的折磨,她們也只能幹了啊...”

陸明遠皺眉看著邢冰,如果說因為邢冰長的漂亮,皮膚好,可是她倔啊,太倔了也沒意思吧?只能說,就是想折磨她,那麼,就有一種可能,有人授意的,故意針對她。

“後來,因為我總也睡不著覺,我就病了,我的臉開始疼,一開始只是間歇性地疼,右邊臉頰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幾秒鐘就過去了。後來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有時候正吃著飯,一陣劇痛襲來,碗都端不住,那種痛沒法說啊,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的飯粒混著口水流了一地。

去醫院檢查,說是三叉神經痛,沒有好辦法,只能吃止痛藥,發病的時候,管教就來給我喂藥,可是止痛藥根本不管用的啊。

醫生說三叉神經痛最怕的就是風吹和觸碰,可大通鋪哪裡躲得開?紅姐她們晚上翻身,胳膊腿會碰到我,哪怕只是輕輕擦過,都能引發一陣劇痛。

我每天晚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頭也蒙在被子裡,只留一個縫呼吸,黃敏有一次故意掀開我的被子,對著我的臉吹了一口氣,那陣風像刀子一樣切進我的顴骨,我疼得整個人彈了起來,想要下地,卻被她拉住了雙腳,我大頭朝下摔了下去,額頭上磕出一個口子,血流了滿臉...”

“再後來,我發現她們也開始煩我了,因為我的確影響她們睡覺了,我被趕到緊挨廁所的位置,廁所與我的位置只有一個半牆相隔,我發現廁所房頂水箱下面有個鐵架,

那天晚上,我把被單撕成條,結成繩子,我踩在半牆上,將繩子穿過鐵架,打了兩個死結,我就上吊自殺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