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只有你兒子,”齊婉兒不高興道,“是李熙妍的事。”
“她又咋了?”陸明遠好奇,李熙妍的事幹嘛要和自己說。
齊婉兒道:“汪姨說李熙妍最近精神高度緊張,電話一響就哆嗦,剛才我給她打電話,打了好幾遍才接,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啥事,說是她媽多慮了,可我覺得她不正常,肯定有事瞞著。”
陸明遠忽然明白了,知道李熙妍的問題在哪了,她是怕自己找她兌現承諾。
當然,這件事陸明遠不能告訴齊婉兒,只能說道:“我也幫不了她什麼啊,你給我打電話想要我做什麼嗎?”
齊婉兒道:“你肯定沒欺負她吧?”
“祖宗啊,我都多長時間沒見過她了。”陸明遠故作委屈道。
齊婉兒道:“那就是工作上出問題了,醫院裡也沒有什麼關係,你和郝副局長關係不是挺好嘛,要麼你就幫幫她。”
郝副局長就是郝常旭的姑姑郝谷蘭,當時由於齊婉兒母親孫亞茹的案子牽連,整個樺林的醫政系統出現了一次大洗牌,而郝谷蘭因為幫助陸明遠破了衛生局的窩案,受到了提拔,從疾控中心的主任升為衛生局副局長,所以,陸明遠的確很熟。
陸明遠道:“你也說了郝谷蘭是副局長,又不是主管醫療的,怕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那也幫忙問問啊,她是我最好的閨蜜!”齊婉兒要發怒了。
“好好好,我問。”
陸明遠掛了電話,心說問個屁啊,李熙妍這是心病,而我就是解藥。
陸明遠理解李熙妍此時的心情,就是怕陸明遠找她兌現承諾,所以總是提心吊膽的。
陸明遠想了想給李熙妍打了電話,一遍沒接,第二遍還沒接,第三遍,接了。
“喂?”電話裡的聲音很低,也很細,如同蚊子,還帶點顫音。
陸明遠道:“是我,陸明遠,晚上請你吃個飯。”
“今天嗎?”李熙妍問了句廢話。
陸明遠道:“是的,就今天。”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了。
陸明遠也不磨嘰了,問道:“怎麼,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嗎?”
李熙妍繼續沉默。
陸明遠道:“要麼你繼續做心理準備,我也不急。”
“不用!”李熙妍猛然做出決斷似的,
一股長痛不如短痛的語氣,道:“就今晚,也不用吃飯了,你就說在哪吧!”
“好的,晚上等我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