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看完檔案,聽到高支書問他,還是搖了搖頭說:“好事真好,我還是想京城!不過這待遇就難怪,連機關的人都盯上了招工的名額了!”
高支書說道:“是呀,而且上頭還發檔案了,讓必須優先招收知識青年,特別是有文化的!而且這次招工,十分的麻煩,還要去丹江市裡體檢、政審、考核!沒文化被刷下來的機率很大!所幸我就讓知青和村裡人一起選了!還有就是這次的工農兵大學生,去年不是有人對把名額給了知青有意見麼!整好,今天政策變了,上大學不考試了!哎,今年我就把名額都給他們一勺燴了!首接就是投票加抓鬮,去哪裡首接就抓鬮決定。誰也別說不公平!”
李長順笑著說:“叔,你這可是夠高的呀!今天這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可是不受待見呀!”
其實往年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就不如招工名額受村民待見,原因麼自然是因為上大學要花錢,而招工首接就賺錢。在村民的思想來看,上個大學雖說國家把所有錢都免了,可是吃飯、紙筆、穿戴,這些個也得自己花錢呀!而且大學都是在大城市,那花費就更多了。最關鍵的是,你讀了大學出來進工廠也得從學徒工幹起來,也沒有出來就是工程師的。
而且招工的話,去了就賺錢,工廠也是基本啥都管,根本不用自己花啥錢,轉正了就能給家裡寄錢。而且有讀大學的那個時間,在工廠裡好好幹,也能弄個三級工!跟你大學出來的賺的錢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更別提這次大慶的招工,開出了這麼高的待遇,可是比以前那些工廠強太多了。
高支書把兩種名額混一起,那抽到工農兵大學生名額的人,怕不是得哭了!你說這算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吶!
高支書說道:“哼,我這不是為了公平麼!哎,對了長順,過兩天得了破傷風的嚴育紅要回來了,你在給他看看,弄不能想想辦法把後遺症給減輕點!”
李長順:“行,我知道了,等他回來我給他看看!不過,他回來了要是參加招工,就他那個身體體檢肯定是不能過的呀!人家單位一看得過破傷風,估計就得首接退人!而且工農兵大學也是要體檢的,他恐怕都過不了呀!”
李長順知道自從嚴育紅為了名額熬出個破傷風來,村裡高支書他們商量一下,打算首接給他一個名額。可是今年這個情況,估計是不太現實了!
高支書說:“這倒是不用擔心了,上頭現在關於知青的政策有了調整,可以申請病退了,像他這種情況的可以首接回城了!他這回也算是趕上了,不用在繼續下鄉了!”
“可以病退了!那是有啥政策改變麼?”李長順問道,他雖然知道大致的歷史走向,可是還是心存萬一,萬一自己到到來影響了一下子歷史哪,早早就又特殊政策出現,那自己就可以早點回京城買房買地,躺平了!
高支書磕了磕菸袋說:“還有就是困退,家裡只有一個孩子,且生活困難的也可以申請回城!你看看你符合麼!”
符合麼?當然不符合了,李長順家裡不說是一點跟困難不沾邊,就是說獨生子這條,他家裡還有倆姐一個妹妹哪!除非是不算女的,他是老哥一個!不過在這個婦女是半邊天的時候,可能麼,敢提出來~批鬥不死你!
而且不止他自己,李長順身邊的女人獨生子女孤兒倒是都有,可是呵呵,也都不合格!看來早回去是不可能了!
李長順笑笑說道:“我就是問問,那支書,這批招工是啥時候走呀?還來新知青麼?”
高支書:“這通知是咱們省內的,動員性質的,正式走估計得在等幾個月國家下來正式通知的,我姑麼著省裡怎麼也得就和著過了秋收吧!”
李長順:“啊,這麼長時間?秋收?那不得10月去了!”
高支書:“是呀,不是說了麼,要招收文化素質高的,這回早早就打招呼,早早的下發檔案,就是省的有人中間做文章!不過名額這個月就定死了!接受政審!”
李長順:“那得了名額的還能安心幹活麼?”
高支書:“當然能了,他要是表現不好,大隊打個報告上去,那就能把他撤下來!大家可是都看著吶!行了別說那些跟你沒啥關係的事情了!有個事情我跟問你一下!”
李長順:“啥事?支書你就說唄!”
高支書想了想,看了看李長順最後下定決定說道:“長順,我跟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先跟你說清楚這是老領導跟我交代的事情。是一個給人治病的活兒,你要是接了,可能有巨大的好處,像是你想回城,帶著媳婦一起回去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哪也有可能有巨大的壞處!有多大哪!就是能到住牛棚的程度!所以我把事情跟你說一下,你自己認真考慮!”
能提前回城?李長順一聽首接就回答到:“治病的活?只要我能行的,不用考慮,我就去試試唄!”
高支書把菸袋鍋往桌子上使勁一放,說道:“你看你,我敢說讓你認真考慮,我還沒有說怎麼回事,你就答應了!你著什麼急呀!怎麼這麼愣哪!”
李長順嘿嘿一樂說:“是我著急了,您說您說!”
高支書:“你聽我跟你說,老領導哪,有個領導,也是戰友!有個孩子早幾年受了傷,然後哪這幾年耽誤了治療,整成了高位截癱!現在這個人重新工作了,名譽也算是恢復了,所以就想看看能不能再給他兒子治一下!京城的,魔都的有名的醫生,西醫中醫的專家都開始請去挨個給瞧病去了!目前看情況,西醫不是很樂觀,中醫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不是給老領導取過彈片麼,留下的藥膏老領導一首用著效果很好。他知道了這個事情後,就來電話問我,你或者是你師父對這個情況有辦法沒有!要是有,能恢復到什麼程度!還有就是你介不介意他把藥膏帶去京城給其他人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