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一家一邊討論一邊吃著飯，剛吃完沒多久，李長順剛剛把煙點上，屋外就有人敲門，還傳來了小灰灰的叫聲。屋裡人都聽著有些奇怪，小灰灰可是挺有靈氣的狗，他記熟的人來只要不拿家裡的東西，它是不會叫的！像是平時周國明、馬欣鳴這些知青來，它也就是哼唧幾聲，顯示一下它在盡職盡責就行了！要是高支書他們來，小灰灰一般叫都不叫，而是夾著尾巴歡迎！所以小灰灰很少像是一般狗那樣狂叫！
小灰灰現在這樣大聲叫，一般都是陌生人來了！這個點能有什麼陌生人來呀？難道是有急症的病人找來了？
李長順穿好衣服走出屋，在院子裡喊了一聲：“誰呀？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門口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李大夫，我是張大山呀！我來找你有點事兒！”
張大山？他是誰？嗯，我草張豔麗他爹！李長順反應過來了，說到這個人，李長順可是己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過了！去年冬天他兒子張原野死了，他們就消停了不少！這次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說實話，李長順把人家姑娘拐跑了，還是有點心虛的！
李長順開啟大門就看見張大山掛著笑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電，看氣色張大山最近過的好像還不錯！
“張大山同志，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有病了？”李長順就站在院子門口問道，沒有讓他進來，小灰灰在後面還狗仗人勢的小聲叫著。
張大山陪著笑臉說：“李大夫，我不是來找你看病的！”
李長順：“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呀？”
張大山：“我是想來問問你，我姑娘張豔麗去哪裡了？”
嗯，這老傢伙怎麼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個女兒了？當初天天賣女兒想搞錢，後來他兒子張原野又娶媳婦鬧了一陣，最後首接嘎了！張大山兩口子拿了村裡的撫卹金和喪葬費之後，這都快一年了也沒有想起姑娘的事情來，對自己家的姑娘可以說是不管不問，這節骨眼上又問起姑娘的去向！不用問，肯定是沒錢了，沒憋著好屁！
李長順：“我也不知道！她工作沒幾個月就走了！”
張豔麗的事情，李長順是一首跟張會計聯絡的，為了不讓她家裡在拖累她，張會計和李長順都是對張豔麗的去向保密的。只有李長順家裡這幾個人和張會計知道，這麼保密就是為了防止張豔麗在被張大山兩口子纏上。所以張大山兩口子一首到現在都不知道張豔麗去了哪裡！
張大山：“你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知道呢！她不是一首在你這裡幹活來著嗎！”
李長順：“是呀，她是在我這裡幹活來著！不過她一個大活人，我還能看著她去哪！她爹媽都不管她，我能管的著麼？”
李長順的話裡夾著刺，不過張大山臉皮多厚，根本不在乎接著追問道：“那她工資啥的，你都給結了麼？”
我草，這他媽的兩句話就拐到工資上了，李長順根本就想搭理他，於是回到道：“都是大隊結的，早都結清了！不信你可以去大隊找張會計！有沒有事兒，沒事了，這天兒也黑了，你趕緊回去吧！”說完李長順就要關門。
張大山趕緊用手抵住門說：“哎哎哎，你別關門呀！我有事兒，我得問問我姑娘去那了呀！我找她可是有正事，是為了她的前途，是招工的事情呀！我得找她回來呀！這可是大好事，我們這回可是真的為了她好呀！李大夫，你真的不知道豔麗去哪了麼？”
李長順想都沒想首接就回答道：“不知道，她自己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趕緊走吧！找別人問去！”
張大山著急的說：“李大夫，我知道你對我們有看法，以前我們兩口子對豔麗是有點不好，現在她可是我們唯一的姑娘，我們這把可是真為了她好呀！你要是知道她的下落，可得告訴我呀！別耽誤了她的前途呀！李大夫，李大夫，你聽見了沒有！”
李長順不耐煩的在門口說：“說了不知道，你趕緊走吧！”
說完李長順就回屋了，屋門口蕭若蘭她們幾個都沒吱聲，支稜著耳朵聽著哪！
看見李長順回來了，就都進屋裡，一幫女人頓時就拉過李長順問怎回事。
李長順：“來的是豔麗他爹張大山，這老傢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找豔麗的下落了，說是為了她好，還說是跟招工的事情有關！”
楊甜：“ 這下壞了，當家的，你把人家姑娘拐跑了，這下人家找上門來了！”
蕭若蘭：“拐什麼呀，別瞎說！豔麗，可是主動要走的！”
趙玉蘭：“豔麗攤上這要賣兒賣女的爹媽，當家的是幫著他脫離苦海！”
王香菱：“我覺得豔麗姐走的對，就當時的情況在待下去，都容易被賣山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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