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厲寒忱冷笑：“你以什麼資格來問我這些？”
幽冷的視線在桑朗上掃動，滿是不加掩飾的蔑視。
“我要了解他的過往，雖然你已經是過去式了，但是到底也是她的一個汙點。”
桑朗澄藍色的眼睛根本就不受厲寒忱影響，平淡地維持著自己的眨動頻率。
坦然的話語卻讓厲寒忱周身的溫度瞬間跌到了冰點。
他腮幫子繃緊，一時之間不清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來挑釁的。
“你怎麼不親口去問她？”
厲寒忱竭力放緩語氣，可說出來的話，依舊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桑朗搖了搖頭：“我不會在她面前提起她不光彩的往事。”
此言一齣，更是讓厲寒忱氣得幾乎吐血。
不光彩的往事？
“出去。”
他黑了臉。
桑朗似乎已經猜測到了他的反應，所以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情緒。
“果然。”桑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怪不得顧紅不要你，也不知道當初她是被什麼蒙了眼。”
“滾！”
厲寒忱終於壓抑不住怒火，低喝一聲。
“情緒也不穩定。”
桑朗拍了拍膝蓋上沒有的灰塵，站起身。
撂下一句後緩緩離開，留下一個坐在原地一臉陰沉的厲寒忱。
他攥著指尖，整個人都彷彿一頭在隱忍，卻即將爆發的雄獅。
深邃冷沉的眼睛驀地抬起，死死盯著桑朗已經合上的門，恨不得將其打出一個洞來。
雖然他已經走了，可是男人剛才清澈又暗含不屑的嗓音卻彷彿依舊還在原地縈繞。
怪不得顧紅不要你
也不知道當初她是被什麼蒙了眼睛
這兩句話就彷彿兩把劍，一把比一把更深的嵌入到自己的胸口。
顧紅是個拿的清的，自己雖然和她已經離婚，但也有著前夫前妻的關係，還育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可是如今，他的侄子都能接近她，自己卻被她拒之於千里之外。
不甘心籠罩全身，厲寒忱一拳砸在書桌上，嚇了趕來彙報的林斌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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