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站在石頭圍成的圈中央，手心有點出汗。
銀月站在她左邊，青淵站在她右邊。
三個人並排站著，面對著族長和全部落的獸人。
人群裡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一次性選兩個獸夫？”
“和祭司結侶，頭一回見。”
“那個雌性可真厲害……”
姜眠的臉紅了。
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本來想著先和銀月結，等青淵好了再補一次。但青淵說，不用那麼麻煩，一起就行。
銀月也同意了。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
族長站在他們面前，那對黑色的圓耳朵在陽光下一動一動的，眼睛彎彎的，像是在笑。
“頭一回見三個一起結侶的。”他說，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見。
人群裡有人笑出聲來。
姜眠的臉更紅了。
青淵在旁邊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小聲說：
“別緊張。”
姜眠看了他一眼，他嘴角掛著那點欠揍的笑，但眼睛裡很認真。
銀月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握了握她的手。
姜眠深吸一口氣，不緊張了。
青淵舉起那根刻著紋路的骨頭，開始唸咒語。
那些話古老又拗口，姜眠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們三個。
青淵唸了很久。
然後他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天空。
所有人都等著。
陽光很亮，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姜眠盯著天空，什麼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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