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更快了。
銀月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輕輕吻了一下。
姜眠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青淵笑了：
“癢？”
姜眠瞪他，但那一眼軟軟的，沒什麼力氣。
青淵低頭，也在她另一邊脖子上吻了一下。
姜眠整個人都軟了。
銀月抬起頭，看著她：
“可以嗎？”
姜眠看著他，又看看青淵。
兩個人都看著她，眼睛裡有渴望，也有剋制。
他們都在等她點頭。
姜眠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是個現代人。
活了二十多年，連戀愛都沒談過。那些在現代想都不敢想的事，那些在都市裡要小心翼翼、反覆試探、一步步確認的事……
現在，她只需要點一個頭。
兩個人就會把她當珍寶一樣捧著，護著，愛著。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放蕩？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秒。
因為她能感覺到，他們眼裡的渴望，不是佔有，不是掠奪，是心疼，是珍惜，是“終於等到你了”的那種歡喜。
姜眠咬了咬唇，輕輕點了點頭。
銀月的眼睛亮了。
青淵的嘴角彎了。
然後姜眠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銀月抱著她，走向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石床。
青淵跟在後面，手按在她腰上，輕輕摩挲著。
姜眠把臉埋在銀月胸口，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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