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羽。”
“嗯。”
“你喜歡我嗎？”
“喜歡。”
“有多喜歡？”
熾羽想了想。“比暗黑密林所有的樹加起來還多。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好了好了。”姜眠打斷他，笑了，“知道了。”
她低下頭，親在他嘴唇上。這一次親了很久。熾羽的手從她背上移到她腰上，從腰上移到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頭的獸皮帶子上停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拉。
帶子鬆了。“眠眠。”
“嗯。”
“我……”
“你什麼？”
“其實…我不會……”
“沒事，我教你。”
“嗯…”熾羽的臉白裡透紅。
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眠眠…你真好。”
姜眠沒說話。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獸皮上，兩個人纏在一起。熾羽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她的腿纏著他的腿。分不清誰是誰。
夜很深了。
熾羽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很快，很強。
“眠眠。”
“嗯。”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姜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左邊，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個暗紅色的火鳥印記，小小的，像一團火。
“獸印。”熾羽說，手指輕輕碰了碰，“眠眠，我的獸印在你身上了。”
“嗯，還有青淵和銀月的。”姜眠輕輕撫摸著身上的獸印，都離胸口很近，都是她喜歡的獸人。
熾羽輕輕的擁住她：“眠眠，我學會了，你教得很好，我現在做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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