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羽瞪了他一眼，把火苗從頭上拿下來放在胸口，抱著火苗蹲在角落裡，不說話了。火苗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安慰他。
中午的時候，熊果來了。
她從洞口探進頭來。“眠眠，你出來一下。”
姜眠走出去。熊果拉著她走到旁邊的樹下，從懷裡掏出一把野果塞給她。
“狐絨讓我送的。她說你需要補補。”
姜眠咬了一口野果，酸酸甜甜的。“狐絨還說什麼了？”
“狐絨說，‘姜眠那身板，三個獸夫，求偶季過完怕是要瘦一圈。’”熊果學狐絨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
姜眠笑了。“替我謝謝她。”
熊果咬了一口野果，腮幫子鼓鼓的。“眠眠，追求你那個虎王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姜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北淵。“他在北邊還有事，要過陣子才來。”
“什麼事啊？比你還重要？”熊果的語氣像在替她打抱不平。
“他要找到他弟弟，把王位交出去。他不是真正的虎王，真正的虎王是他弟弟。”
熊果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叫不是真正的虎王？他不是虎族部落的王嗎？”
“他是。但那個位置不是他的。他替他弟弟管的，現在要還回去。”
熊果想了想，好像想明白了，又好像沒想明白，最後放棄了。“算了算了，虎族的事太複雜了。我就想知道他什麼時候來。”
姜眠搖頭。“不知道。他說一年，也許更久。”
“一年？”熊果的眼睛瞪圓了，“那你等一年？”
“嗯。”
“眠眠，你瘋了吧？”熊果把野果核吐出來，一臉不可思議，“你讓他現在過來就行了？幹嘛你等他？”
姜眠沒說話。她不知道怎麼跟熊果解釋，北淵要的是以一個，乾乾淨淨的身份來。
不是虎王北淵，是陸沉。那個在現代暗戀她七年、穿越後不敢認她的陸沉。
熊果見她不說話，嘆了口氣。“行吧，你願意等就等。不過眠眠，你家現在三個我都覺得擠了，再來一個，你們洞還住得下嗎？”
姜眠想了想那個洞。銀月，青淵，熾羽，再加北淵，確實擠。“擠擠總能住下。”
“不是住不住得下的問題。”
熊果壓低聲音，“你家三個，銀月、青淵、熾羽，一個比一個能折騰。再來一個虎王，你腰還要不要了？”
姜眠被野果嗆了一下，咳了好幾聲。
“我說真的。”熊果一本正經。
“你家銀月那體格，青淵那纏人的勁，熾羽那黏糊勁，一個都夠受了，三個一起你居然還沒散架。再來一個虎王，我光是想想就替你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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