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一點都不想看到眼前的男人。
可是常淮安去逼近一步,看著眼前的女人,眸光沒有一絲溫度——“媽,不想看到我?沒事兒,你只要把方家的一切,乖乖的教到我的手上,這樣,父親就不會揭露,你的醜行。”
嚴婉華聞言,身子狠狠地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常淮安,彷彿看一個魔鬼一樣的眼神,緊咬牙關,半晌,才移開目光,冷冰冰道:“滾!”
她面對常淮安,只覺得羞恥和憤怒,沒有一點溫情,甚至——“我當初就應該掐死你!”
“嗤——”
常淮安陰惻惻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黑眸劃過一道譏誚,皮笑肉不笑道:“你應該殺了我,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孽……”
“閉嘴!”
嚴婉華髮了瘋一般的尖叫,驀得伸出手,朝常淮安的臉就甩了下來,可是還沒有碰到他的臉頰,就被他伸手扼住,甩到了一邊。
“嚴婉華,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方博文那個蠢貨,才會娶你,要是讓方家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你覺得,你的兒女會怎麼看你?”
常淮安的話,字字句句,都是惡毒。
就像是一把刀,一把劍,狠狠地刺中了嚴婉華的心臟部分,讓她越發的不堪,嗓子發堵,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只能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到了自己心裡隱藏的秘密,這輩子都不會吐露人前。
“我承諾給你的,是方家的一半。”
嚴婉華斬釘截鐵道:“亭御本就比你優秀,方家也應該是他的,現在被你平白無故的搶走了一般,本就是你賺來的了。”
“媽,你到現在還這麼考慮你那個兒子啊?那我呢?爹不疼,娘不愛,你們一個不要我,一個把我送人,三十年了,才想起來把我給找回來,還不能彌補我?”
常淮安的聲音很輕,卻透著陰森,幽冷的目光看的嚴婉華一陣發憷,吞嚥一聲,心虛道:“我……這些都不是應該得的……”
“女人果然都是心狠的動物。”
常淮安聞言,冷嗤了一聲,眼底的譏誚更甚,壓低了聲音,眉眼之間透著和嚴婉華一點都不相同的目光。
其實常淮安長得真的不像嚴婉華,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發現。
嚴婉華對方亭御說,他不是方家的孩子,這本就是不太能夠立住腳跟的謊言,只是因為孤注一擲,嚴家買通了監測站,才能夠圓謊。
不過嚴婉華知道,這個謊言,可能沒辦法隱瞞太久。
“常淮安,我知道你爸的意思,我為了封口,願意給你方家的一半,但是你不要得寸進尺,小心雞飛蛋打。”
嚴婉華看著常淮安,就像是看一個惡魔一樣,步步後退,似乎很害怕跟這個男人面對面,深吸一口氣,見他不說話,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便拔腿就走,生怕常淮安追上來一樣,急急忙忙的上車,而常淮安倒也不著急,見嚴婉華離開,便撥通了電話——“父親,一切都已經按部就班了,放心,我絕對會拿回應該屬於我的那一份……”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