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德也是抱定了這樣的心思,這個時候,厲娜已經死了,哪怕是殺人犯也已經徹底的沒了轉圜的餘地,要是厲娜還活著,他們會討厭厲娜。
可是厲娜現在死了,而這些鍵盤俠都是推波助瀾的元兇,他們當然不願意承認,所以就遷怒到這個揭露事實的安一寧的身上,好像這樣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
所以現在網上開始討伐安一寧,甚至有人說,厲娜撞死安一寧也活該。
活該嗎?
安一寧看著螢幕上絡繹不絕的謾罵,目光沒有一絲波動。
倒是小陸怒氣衝衝的拍桌罵道:“太過分了!這些人怎麼能顛倒黑白,馮淑德這就是……道德綁架,敢情她女兒差點撞死人還有理了?”
當然有理,因為現在厲娜已經死了。
安一寧斜了小陸一眼,笑容多了幾分促狹。
這年頭,非機動車撞上機動車都是機動車的錯,是為什麼?碰瓷的遇到車主還能被訛錢,又是為什麼?
這就是社會的病態現象。
誰弱誰有理。
“這也太過分了!我們一寧姐差點就死了,那個厲娜是罪有應得,現在搞得自己好像一副苦主的樣子,這厲娜的母親就是在消費死者。”
小陸罵罵咧咧,可是話卻很在理。
這就是在消費死者,安一寧微微頷首,看著螢幕裡的女人,心裡多了幾分存疑,以馮淑德的腦子可不會想到這麼多的話,甚至不會想到這種計策。
馮淑德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怎麼會在媒體前,又怎麼會說出這麼多振振有詞的話。
背後,看來有人在幫她。
安一寧收回目光,眼底劃過一道冷厲,緩緩道:“既來之則安之,清者自清,有什麼好計較的。”
“怎麼能不計較呢?現在網上都在罵你,說你踩地捧高,藉著……”
小陸的臉漲得通紅,狠狠地咬牙,罵了一聲道:“說你借死人上位!”
明知道一寧姐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整個組裡都義憤填膺,小陸作為剛出社會的小年輕更是看不慣這樣的想象。
“那能有什麼辦法?人家現在是道德綁架,這位女士在網上這麼一鬧騰,恐怕全京都都知道了我們安導的身份,你看吧……麻煩找著上門。”
林哥在一旁託著腮沉聲道,雖然擔心,但是面上卻沒有顯露,只是看向安一寧,問道:“我和幾個公關公司,有些交情,可以幫你造勢,讓現在的局面緩和一些。”
這背後明顯是公關操作,以這樣的方式抹黑安一寧,厲娜本就臭不可聞,可是拉一個人下水還是沒問題的。
“不用擔心,我……”
安一寧心裡也有些亂,但是面上還是做出不希望眾人擔心的模樣,而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道急匆匆的呼喊——“安導,您快出來看看……”
安一寧聞聲而出,便看到了今天早上在醫院看到的馮淑德,竟然帶著一堆記者,大步走進了電視臺。
電視臺的前臺看著這一幕,徹底的傻了眼,這馮淑德這是在做什麼?
偏偏馮淑德沒有進去,反而安排身後的兩個年輕小夥子,拉開的橫幅,橫幅上大字寫著——“安姓導播害為上位害我女兒,還我女兒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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