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寧的聲音輕輕柔柔,帶著疲憊,低下頭,她閉上了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眼眸裡已經恢復了平靜。
方夫人的臉色難看的可怕,她知道方亭御一直都沒有放下這個女人。
否則也不會和顧雲瑤訂婚,卻七年都不更進一步,甚至在昨天,因為顧雲瑤的一點點錯處,就要退婚。
她那個兒子,根本不喜歡顧雲瑤。
他喜歡誰,自己很清楚。
方夫人的眼神就像是淬毒一般盯著安一寧,心裡湧起一道怒意,一種不平衡的怒意,就像是安一寧把她兒子搶走了一般。
“你果然存著這心思!你這個賤人!”
方夫人倏而從椅子上起來,屁股離開位置,椅子因為劇烈的動作向後一退,發出好大的聲響。
這一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圍觀,在這間本就安靜的咖啡館,不少人探目過來,想要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畢竟是兩個女人對立而站,光是看著,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火藥味,可濃烈了。
“方夫人。”
安一寧不徐不緩,聲音冷漠沒有一絲感情,頷首道:“我喜歡方亭御,但是不代表我會和他在一起,還是那一句,井水不犯河水。”
安一寧懶得和她糾纏,方夫人已經認定了一切都是她的錯,那麼她根本無言辯駁,深吸一口氣,便要轉身。
可是方夫人卻見不得安一寧囂張,這女人竟然在眾目睽睽在讓她這般難看,腦子一熱,抄起桌子上的熱咖啡就要潑上去。
安一寧對方夫人的動作淬不及防,雖然已經測身想要避開,可是還是沒阻擋完全,白色襯衣上留下了一大片的咖啡漬,看起來十分狼狽。
“安一寧,我告訴你,你要是識趣,就趕緊離開京都,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別在我面前礙眼,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安一寧當初是因為有方亭御護著,所以她礙於兒子的面子不好下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方亭御雖然對這個女人明顯是舊情未了,但是沒有任何動作。
方夫人很好下手,一個沒有身份,沒有勢力的安一寧,她要是搞不定,也未免太沒用了一點。
可是安一寧卻一臉冷漠,淡淡丟下兩個字“隨便”,離開了咖啡館。
“這賤人!”
方夫人見狀,憋屈的不行,她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這女人都好像無動於衷,氣急敗壞道:“你被給臉不要啦!”
當年的安一寧,單純的像是一朵小百花,自己說什麼她就聽什麼,任人欺負,可是現在的安一寧,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不行……
方夫人心裡一突,想著萬一安一寧真的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
方夫人清楚,方亭御看著冷清,但是再見到安一寧,說不定真的會放下原則,放下一切,和她在一起。
這一次,方夫人可沒有阻攔的資本了,方氏集團已經完完全全落在了方亭御的手裡,就算是她想要阻止,怎麼阻止?
難不成再趕走方亭御?
方夫人想著便覺得無力,有一種被算計的挫敗感,可是偏偏又覺得不甘心,不想便宜這安一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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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計個一了多,裡海腦的人夫方,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