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亭御在一起,時間都彷彿過得很快。
半個月的療養,方亭御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不過就在這樣安逸的日子裡,偏偏有人找麻煩。
“安小姐,我們也是沒辦法,她拿出結婚證說是安昌先生的合法妻子,我們不能阻攔她離開。”
安一寧到了醫院,便看到了醫生護士一臉為難的站在病房門口。
陳蘭芳擺著結婚證,坐在病房門口大吵大鬧,梗著脖子,歇斯底里道:“我是安昌的法定妻子,是她安一寧的舅媽,這個女人非要逼死我是不是!”
陳蘭芳身邊圍滿了人,看著撒潑,一個個面面相覷。
安一寧看著這一幕,目光劃過一道怒色,走到陳蘭芳的面前,冷聲道:“陳蘭芳。”
“安一寧,你來的正好,我要帶走安昌,你憑什麼不讓!”
陳蘭芳看到安一寧似乎是有備而來,一臉搵怒的質問道:“我是你舅媽!”
“舅舅現在跟你走,能活嗎?”
安一寧沒想到陳蘭芳竟然這麼強勢要帶走安昌,陰著臉,抿著唇質問道。
陳蘭芳被問的一噎,頓了頓,下意識看了一眼人群,扯著嗓子道:“可是我是他的法定妻子,我不能帶走,難不成你能留著嗎?你和他什麼關係,就是舅甥關係!”
陳蘭芳不提錢,只說要帶走安昌,突然變聰明了。
安一寧怔楞一秒,沒想到陳蘭芳竟然會出這一招。
而陳蘭芳將安一寧不動作,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大家來看看啊,我是安昌的老婆,可是這個外甥女竟然不讓我帶走我的丈夫,把我丈夫扣在這裡,就是為了謀奪我家產啊!”
家產?
安昌哪還有家產,所有的家產都被這個女人給敗光了。
安一寧怒火攻心,知道陳蘭芳就是用安昌脅迫自己,咬牙道:“舅舅,你不可能帶走!”
“這位女士,安昌只是你的舅舅,按照法定順序,應該是這位女士才有權利照顧不便於行的病人。”
人群中一個穿著馬甲背心的男人開口了,他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言語犀利。
“好像是這麼說。”
“是不應該扣著自己的舅舅。”
“誰知道是不是為了家產。”
一句話,讓人群裡熱鬧了起來,陳蘭芳看著這一幕,心裡一喜,扯著嗓子吼道:“可不是嗎!我老公現在生死未卜,我照顧他有什麼錯,我這個外甥女,竟然要把我趕走啊……也不知道存的什麼心思!”
陳蘭芳的臉上滿是不忿,看著安一寧,字字誅心,好像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安一寧擰眉,沒想到陳蘭芳竟然學會了先聲奪人,一時間有些為難,畢竟是在醫院,舅舅就在病房裡,若是被這個女人氣到哪裡……
“你想要什麼?”
安一寧出聲質問,看著眼前的女人,終於退讓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