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亭御聞言，唇角的笑意更深——“原來是韓經理攀咬。”
方亭御的語氣太過諷刺，讓方博智的臉色更沉。
捏緊了拳頭。
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
“亭御，這赤裸裸，就是栽贓！”
話音剛落，方亭澤急匆匆的趕來，身後竟然是杵著柺杖的方老爺子。
方老爺子聽到訊息，立刻從家裡趕來了，看到眼前的陣勢，難得對方亭御動怒道：“臭小子，你又做了什麼事兒？”
這幾次的事情，方老爺子對方亭御的行徑，心裡其實是有想法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在針對方博智父子。
方博智看到方老爺子，臉上頓時劃過一道喜色，眸光一暗，隨即上前，咬牙嘆息道：“老爺子，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方家容不下我，我這麼多年，沒有對方家的一絲一毫有任何的企圖，你們如果不相信，我就帶著亭澤回濱州吧！”
方博智這一副模樣，算是訴苦，又算是保證，這讓方老爺子的臉都暗了幾分。
“亭御！”
方老爺子看著方亭御，眼底劃過一道叱責。
方亭御沉默，唇角譏誚。
“老爺子，這裡是檔案資料，還有韓經理的指控，至於是不是真的，需要……”
洪明見狀，微微一頓，向前，將資料遞了過去。
“因為昨天的事情，老爺子您也同意和秦家斷絕一些的合作，我們今天一上午在盤算專案清單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
一句，讓方老爺子的目光陡然銳利，蹙眉，渾濁的眼球迸發一道精光，看向了方博智，半晌，沉聲道：“是秦家嗎？”
他這話不是對著方博智說的，而是對方亭御。
“中止了合作。”
方亭御的語氣始終沒有一絲波瀾。
而方博智和方亭澤的臉色，微微一曬，果然是和秦家有關係。
昨天的事兒，還是引起了蝴蝶效應。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他們不會清算秦氏集團和方氏集團的專案合作，這個專案是方老爺子親自下的命令，不會有人輕易探測。
可是現在，方亭澤想到昨天秦家做的蠢事，心裡就一百個後悔。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一招錯，步步錯，現在原本自己勝券在握的好局都被打得七零八落，此刻他身上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老爺子，如果你戒備我們，我們父子願意回濱州。”
方亭澤的語氣透著一絲疲憊，以退為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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