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昌看到秦風朝著自己走來,還以為現在這種情況,慕嘉菡想要尋求自己的幫忙,頓時趾高氣昂起來。
就算是她嫁給了墨司夜又如何?
沒有哪個命,就算是做了墨太太,還不是一樣要落魄?
張文昌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張靜柔。
張靜柔對墨司夜是依然牽腸掛肚的,他憑藉關係把她給弄出來了,可是這孩子的神經受了刺激,他不得不把張靜柔送到神經病醫院治療。
他好好地女兒就這麼被墨司夜給毀了,張文昌心裡放不下這個恨。
而慕嘉菡這小蹄子,他從小到大都沒得到什麼便宜,現在墨家都這樣了,他不信慕嘉菡不和他低頭。
張文昌的眼底劃過一絲冷然。
秦風到了眼前的時候,張文昌還在做夢。
他冷笑著說:“是不是慕嘉菡想要讓你求我幫她?你告訴她,想要讓我幫忙,得她親自來求我。”
“張先生,你恐怕是在做夢。我們家太太說了,墨氏集團不歡迎張先生進入,還請張先生出去,不然的話,我會請保安送張先生出去。”
秦風的聲音並沒有壓著。
他的話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張文昌。
張文昌整個人氣的牙根癢癢。
慕嘉菡都這樣子了,居然還在這麼多人面前落他的面子?
好!
很好!
他倒要看看,慕嘉菡最後能不能那麼有骨氣?
想到這裡,張文昌連忙換了一副嘴臉,對張懷志說:“表弟,你看這慕嘉菡,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還這麼囂張,可見表弟對墨家還是太仁慈了。”
張文昌好歹是張懷志帶來的人。
所謂打狗還需要看主人。
慕嘉菡讓秦風驅趕張文昌這事兒確實讓張懷志有些不滿。
“怎麼?我的人秦特助也要趕?墨家現在都這樣了,秦特助還覺得能夠端以前的架子?”
張懷志現在還記恨著上次那古玩沒有到手的仇兒。
他後來找人想要把那古玩給截下來,卻聽說墨司夜真的捐贈給了國家博物館。
這事兒國家都出手了,他即便再喜歡也只能幹看著了。
張懷志心疼蛋疼的,好像被人剜了心一般,要不是張文昌說墨家這樣的古玩還有很多,張懷志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對墨家出手的。
現在他只希望這些人給慕嘉菡施壓以後,慕嘉菡為了生計主動的給他一些古玩,到時候他還是可以考慮放墨家一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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