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之前，萬莫忘記身後還有百餘族人。”
“礦脈之事由你全權處置，分成不必過於強勢......日後說不定還需倚仗楊家。”
“另外切記，此事絕不可再讓其他族人知曉。”
“孩兒明白。”
——
偏房裡，楊業罡與楊修遠父子正低聲交談，門被輕輕推開。
“姐夫久等了。”
王定山笑著走進來坐下。
“舅舅。”楊修遠起身見禮。
“定山不必客氣，直言便是。”楊業罡抬手示意。
王定山也不繞彎子：“姐夫，合作開採，利益如何分配是大事。但人力從何而來？狼窩嶺那地方如何防護？”
開採出來的礦料又如何運出？這些關節，不知姐夫可有計較？”
楊業罡與兒子對視一眼，緩緩道：“人手方面，楊家可出十五名本家青壯，日常開採應已足夠。”
“防護一事......狼窩嶺原是沙狼群居之地，地勢本就隱蔽。”
“我們打算再佈置些簡易的迷蹤陣法和機關陷阱，進一步遮掩痕跡。此事需兩家共同出力。”
“定山，我先打算，先將礦石簡單粗煉，再以‘廢舊鐵料’的名義，摻入王家日常的貨運之中，零散出手。”
“如此既可避人耳目，也能借王家在郡城的渠道慢慢變現。定山覺得如何？”
王定山心中一動，沉吟道：“姐夫考慮得是。零散出貨確實穩妥，不易引人注意。”
“只是這般做法耗時耗力，利潤也薄了些。”
“若我們能設法在附近設立簡易爐灶，初步提煉出精礦，價值便能翻上幾番。”
“屆時再用儲物袋分批運出，不僅效率更高，利潤也更豐厚。”
楊業罡目光一凝：“就近冶煉？建爐起灶，動靜恐怕不小，煙氣。聲響都容易暴露。”
“此事或許可以交給我們王家來想辦法。”
王定山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我家早年押鏢，走過些偏僻路徑，知道幾處廢棄的礦洞和窯址，稍加整修便能使用。”
“只要控制好規模，分批次。小批次地煉，風險應當可控。”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三人就著清茶，將合作細節一點點敲定。
從開採人手。鎮守的人手的輪班值守，到粗煉礦脈的選址與偽裝。
還有礦石轉運的路線，乃至萬一訊息走漏後的應急對策，都大致議出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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