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哥在，我們都放心！”
楊業文笑著開口，話語中帶著由衷的信賴。
隊伍浩浩蕩蕩地開出了關山。
楊震騎在血麟馬上，走在隊伍最前方。黑色玄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手中韁繩鬆鬆地挽著，整個人看上去鬆弛隨意，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從容氣度。
三百紅甲緊隨其後，腳步聲整齊劃一，踏得地面微微顫動。五十頭巨狼被牽在陣前，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咽，狼眸中泛著幽冷的光。
楊家如此大的動作，自然瞞不住外界。沿途百姓看到這陣仗，心裡都不由升起一個念頭——要出大事了。
隊伍浩浩蕩蕩地開出關山，沿著官道一路向南。雪後初晴，路面上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三百紅甲的腳步整齊劃一，如擂鼓般沉悶有力，一下下敲在旁觀者的心口上。
官道兩旁，不少行人駐足觀望，竊竊私語。
“楊家這是要幹什麼？這麼大的陣仗？”
“你沒聽說？五指山那邊要打起來了！”
“歐陽家不是說要打五指山嗎？關楊傢什麼事？”
“你傻啊，五指山那匪窩禍害了多少年，三家不管，官家不管，如今楊家出手，那是替天行道！”
“我看不像......楊家這是要去搶地盤吧？”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議論聲隨風飄散，楊震充耳不聞，只是穩穩地坐在血麟馬上。
目光平視前方，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
他身邊，福伯策馬跟了上來，壓低聲音道：“老爺，後面有尾巴。”
“讓他們跟著。”
楊震語氣平淡，漆黑的瞳孔中卻有精光一閃而過。
“今日之後，晉陽所有人都要知道，楊家，不是隻會守著一座關山過日子的。”
——
而此時，訊息也迅速傳到了五指山。
聚義堂內，馬卜聽到探子的回報，臉色鐵青得嚇人。
他不是傻子。
老巢被人端了，自己又身受重傷，留在五指山等死才是怪事。
這一仗，楊家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趁他病，要他命。
“收拾東西，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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