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身旁的楊修遠，嗓音止不住地發顫。
“我剛才......”
“沒事了，小凡。”
楊修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
“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此中苦楚，想必你也能明白。”
“這是一枚中品靈石，收下吧。”
說著，楊修遠翻手取出一枚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賞罰分明，向來是御下之道的不二法門。
張小凡發現礦脈蹤跡本就是大功一件，更何況一棍子之後總得給一顆甜棗，這方才是正理。
“小凡願為楊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小凡接過靈石，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開什麼玩笑，他平日裡連下品靈石都不曾見過幾回，如今手裡卻真真切切地攥著一枚中品靈石！
這般天降橫財的衝擊，直讓他將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若只是被問幾句話便能換來一塊中品靈石，那他張小凡巴不得天天被人這般盤問！
當然，他心裡也明白，這枚中品靈石裡頭，未嘗沒有獎賞自己發現礦脈功勞的意味。
楊修遠點了點頭，由著他去了。
張小凡短暫的歡喜過後，便又自告奮勇地跑回去看守那群礦工了。
恰在此時，老爹楊業罡與三叔楊業文也從礦洞裡走了出來。
二人手中各自攥著一塊拳頭大小的靈石原礦，目不轉睛地盯著，眼裡直冒光。
老爺子楊震見到這一幕，也不禁搖頭笑了笑。
隨即，爺孫四人便湊到一處，開始仔細商議起這條靈石礦脈的後續事宜來。
比起家族早年間發現的那條赤炎石礦脈，如今的局面已是大不相同。
那時候楊家實力尚弱，發現礦脈之後根本沒有能力獨自吞下，只能尋了姻親王家合力開採。
事實上，那幾年靠著王家的貨運渠道，倒也的確將那赤炎石礦脈的利益最大化了，雙方算得上是合作共贏。
然而隨著楊家的勢力一日強過一日，往昔那些門當戶對的姻親家族。
如柳家。王家之流——便漸漸淪為了楊家的附庸。
時移世易，如今的楊家早已不再依賴那條赤炎石礦脈過活了，那礦脈所產出的利潤。
在當下楊家的各項財政收入之中，不過是佔據其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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