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無規不立。修遠，你這個提議，老夫十分贊同。”
“這些年，家族在老夫手裡一天天壯大，說不高興是假的。可家族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
“爺爺，您這話說得可不對。”
楊修遠笑著搖頭。
“您老當益壯，楊家還能在您手上再上一個臺階。”
“哈哈哈，就你會說話。”
楊震笑罵了一句，臉上的笑意卻沒掩住。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時，神色己經變得認真起來，“不過修遠，你方才說的那些，族規、獎懲、晉升、職位。”
“光有想法不行，得能落地。你既然提出來了，心裡應該有章程了吧？”
楊修遠也不推辭，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遞了過去。
“爺爺，這是孫兒這兩年斷斷續續整理出來的一些想法，您老先過目。”
楊震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起初只是隨意瀏覽，看著看著，身子便不自覺地往前探了探。
到了最後，他索性坐首了，將那萬餘言從頭到尾又細細過了一遍。
堂中安靜了好一會兒。
“好！”
楊震放下玉簡，長長吐出一口氣，目光裡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大方向沒錯。不過修遠，爺爺問你一句，這族長之位，你打算讓誰坐？”
“自然是爺爺您。”
楊震搖了搖頭，口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老夫看，這族長之位，非你不可。”
“爺爺，這不行。”
楊修遠脫口而出，“論威望、論資歷，您才是最適合的人選。孫兒怎麼敢……”
“敢不敢，不是看年紀。”
楊震打斷他，微微一笑，像是早有預料。
“族長這個位子，能者居之。”
“你放眼看看整個家族，還有誰比你更合適？”
他拍了拍桌上的玉簡，又道：“按你定的這個章程，老夫倒覺得，太上長老這個位置更適合我。”
“清貴，體面，只要你不犯糊塗，就是個被全族供著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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