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遠在老爺子身旁坐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當即將東方烈收自己為徒、煉化了靈種的事一一說了。
楊震聽完，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天上不會掉餡餅，但既然餡餅掉下來了，也沒有不接的道理。”
“這種事你心裡有數就行，老頭子就不多囉嗦了。”
他偏過頭，上下打量了楊修遠一眼，目光在他那雙金褐色的瞳孔上停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難怪爺爺剛才就覺得你哪裡不一樣了。從前那雙黑眼珠多有靈氣，如今這雙眼，額，倒也能看。”
“爺爺，這是靈種的特性，孫子也變不回去了。”
楊修遠頓了頓。
“爺爺，還有一件事。”
他將楊明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楊震聽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沒有發怒，緩緩道：“你現在是族長，族裡的小輩該怎麼管，你說了算。”
“不過明辰這孩子，爺爺倒知道一些。”
“修毅常年在外輪值，一年到頭回不了幾趟家，他娘性子軟，管不住他。”
“小時候挺機靈的一個小子，嘴甜，見誰都叫得親熱，只是越大越沒了正形。”
“還是嬌生慣養出來的，你這次敲打他是對的，族規立了就是拿來用的。”
“不管罰的是誰，只要罰得公道，底下的人自然會服。你爹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
楊修遠點了點頭。
“磐石城那邊，”
楊震話鋒一轉，“你舅舅前陣子託人捎了信來。”
“這次蝗災過後，磐石城傷了元氣，城裡靈米的缺口極大，眼下己經漲到平日三倍的價了。”
“咱們家今年沒減產，加上歷年積攢下來的餘糧，單是這批貨就能趁著蝗災賺上一筆，更何況你提前低價收購的靈米也能趁機出手。”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楊修遠。
“不過靈米是大宗貨物，低階儲物袋連一小車都裝不下，只能用車隊走官道。”
“如今蝗災鬧得匪盜橫行，去磐石城的路不太平，你打算怎麼辦？”
“爺爺放心，這次我親自跟車走一趟。”
楊修遠乾脆回答道。
楊震點了點頭。
災荒之年朝廷明令禁止哄抬糧價，可總有那麼幾個三不管的地方，磐石城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楊家自與王家合作以來，便有了將靈米運往磐石城販賣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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