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鶴老便回過神來，楊修遠也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碎石窟上引。
畢竟若不想百年之後不想成為第二個鶴老，這次秘境之行便是關鍵。
“照鶴老這麼說，碎石窟確實是寶地無疑。”
“但各家都派了人手進去，那些大家族子弟就不怕被其他家族的人聯手埋伏，奪了機緣？”
“再厲害的人物，終究雙拳難敵西手吧。”
“呵呵，你太小看那些大家族了，而且實不相瞞，那些大家族巴不得我們這些小嘍囉進去呢。”
鶴老摸著鬍鬚，笑得意味深長。
“我們這些人進去替人家清掃外圍的妖獸，秘境裡靈氣濃郁，也養出了不少要命的畜生，不乏像老夫這般境界的妖獸。”
“絕大多數人壓根就不想去闖那碎石窟，把目標只放在採摘靈藥上。”
“這樣一來，大家族子弟反倒省了力氣。至於圍殺？”
“那些大家族子弟手頭可從來不缺玉石俱焚的手段，沒有十成把握，誰敢去觸這個黴頭。”
楊修遠眉頭微微一皺：“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又想讓別人幫忙清外圍，又不怕別人搶機緣？”
“那碎石窟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地下世界，裡面生活著石靈一族，兇險無數。”
“即便到了今天，這座地下世界依舊沒有被徹底探索完全。”
“不過秘境自有規則限制，若非如此，那些大神通者早就把整座地下世界翻個底朝天了。”
或許是真的意識到此番入秘境便是訣別。
鶴老格外嘮叨，一件事翻來覆去地講，似乎想把肚子裡攢了兩百多年的話一股腦全倒出來。
楊修遠起初還覺得頗有收穫，但碎石窟的話題講完之後，鶴老便天南地北地扯起了閒篇。
從涼州的風土人情聊到武威各家陳年舊事。
當真的把每一句話都當成了最後一句來說。
楊修遠也不催，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和兩句。
夜色漸深，甲板上的修士陸續回了艙房。
首到夾板上只剩下他們兩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當今王朝天下的局勢，一道倩影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鶴老正說到興頭上，小眼睛往楊修遠身後一瞟，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小友，後面好白。”
楊修遠一怔，回頭看去，來人不是姜櫻雪又是誰。
鶴老聊了一整天，他早己摸清這老頭表面上一本正經，骨子裡卻是個不太正經的性子，也不跟他計較。
“天色不早了，我一個人在房裡待的實在無聊，也想跟楊大哥聊聊天。”
姜櫻雪走上前來，語氣清冷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嘛淺不福豔友小楊。妹小是來原，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