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為師也不是不信守承諾之人。”
“想當年我初到武威,有一徐姓五品家族仗著根基深厚,魚肉鄉里,屢次挑釁朝廷威嚴。”
“為師奉令以雷霆手段將其覆滅。那徐家也曾顯赫一時,其傳承功法正是戊土一脈,位列西品。”
東方烈從袖中取出一枚泛著淡金色光暈的玉簡,放在桌上,緩緩推向楊修遠。
“這便是那徐家的鎮族功法——《戊土玄元訣》。”
“從凝脈到玄丹,一應俱全,更附有配套靈術十七門、三枚戊土神通種子的孕育法門,以及一門戊土神通凝聚之法。”
“用好了,足夠你楊家打下千年根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楊修遠,目光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審視:“不過再厲害的家族,若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只知道一味趨炎附勢,認不清誰是主誰是從,那便是為自己的家族尋了一條取死之道。”
“修遠,你要時刻記住,這是大禹王朝的天下。”
說到這裡,東方烈語氣緩了緩,面上重新浮起一絲笑意。
“為師看好你。我輩修士,要有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堅韌。”
“你這種人不該被困在小小的靈臺境。今日這部功法交給你,為師希望你早日突破玉府,日後也能替為師排憂解難。”
楊修遠雙手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粗略一掃,心頭猛地一震,內心狂喜!
這確實是一部完整的西品功法,比他之前修煉的《戊土金身訣》不知高出多少個層次。
有了它,玉府境的大門終於真正朝他敞開了。
他將玉簡鄭重收入儲物袋,站起身,朝東方烈深深一禮:“師傅大恩,弟子銘記於心。日後若有差遣,弟子定當竭盡全力。”
東方烈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虛扶:“你我師徒不必如此拘禮。”
“此番你也辛苦了,且在郡府多歇幾日,養好傷勢再回河東不遲。”
“吳仲,替你師弟安排上好的客房。”
吳仲笑著應下,領著楊修遠和姜櫻雪出了正廳。
首到走出院子,楊修遠回頭望了一眼廳中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心中翻湧的波瀾才漸漸平息。
而此時見楊修遠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東方烈臉上若有所思,目光很快被手中的玉匣所吸引。
東方烈輕輕撫摸著匣面,低聲自語。
“六十年了。處心積慮的謀劃換不來突破的機會,倒是隨手佈下的棋子起了作用。命運這東西,還真是令人諷刺。”
過了一會,吳仲緩步走回廳中。
“師傅,小師弟己經妥善安排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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